人,然而这般做苦工终究赚不得几个钱,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那小船就翻了,穷人的日子便是提心吊胆,哪怕是一片树叶儿砸下来,那也是如同断了房梁一样,能压死人啊。
不过自己虽然时常念着“穷人苦,穷人累,世道不公,穷人难过”,然而确实没怎么想过母亲怀孕生产十一次,她是什么样的感受,行房的时候会有恐惧感吗?没有麻药硬生生开产门的时候会有多痛?自己是个男人,生不出孩子来,困在这里还时时觉得憋闷,倘若自己也能怀孕,整日被木晶华虎视眈眈那就不仅仅是屁股遭殃的问题了,那是生孩子要命啊!如果自己也生上十个八个那还是让我从墙头摔下去吧!
话说木晶华找了个男人关在这鸟飞不到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因为他晓得男人不能生孩子,可以尽情享用毫无顾忌,也不用担心那猎物真的大了肚子一个想不开,从围网跳下去?没有怀孕生育的忧虑,便不容易把人逼到绝境,只要肚子不能大起来,再怎样折腾也不容易走上断头路。
尤其是木晶华还说到子宫脱垂,唐震遐一下子便联想到了后门脱肛,生孩子多了有子宫脱垂的危险,自己被他白天晚上地插,还那么大的力道,亏了他那般纤细苗条,腰间那么大力量,便如同人家手上抡的锤子一般,简直要将自己的肺都顶了出来,他这样毫不留情地糟蹋人,若是那力道将自己的肠子扯出来,可该怎么办是好么?自己拖着一截肠子在那里爬来爬去,这不是要生生弄死自己?当真活不成了!
事关己身,唐震遐心脏如遭重击,立刻惊恐起来,一把便抓住木晶华的胳膊,凄惨地说:“你天天用那大棒槌捅捣人,莫不是也要扯出我的肠子来么?我屁股里若是拖出那么个尾巴,就没个活了,还能再塞进去么?纵然能塞回去,只怕大号的时候也要再掉下来,再连着我的心肝脾肺一起拽出来,腔子里便都掏空了!”
木晶华点点头,笑道:“那便是个空心人了,着实有趣。你莫要怕,我也是防着这一招,因此每次才将那汁水留在你肠子里,我那精液最能滋养人的,抽弄一番虽然腔肠难免松动,有了它便能巩固了,将那松了的管子又黏回去,你也受了这些日子了,可曾感到内脏下坠么?这么大一个人,还要弄这般哭哭啼啼的样子,却是好不害羞么!”
唐震遐听他这样一说,这才稍稍放了心,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仍是带了点哭腔说道:“这是要命的事儿啊,把肠子拽出来生生拖成死人,简直跟活剐一样,只要想一想我便抖了起来。不过还真别说,我有时自己缩一下肛,倒真的没有感觉到那肠子头有要往下掉的样子,着实紧实呢。”
木晶华歪了头打量着他,咯咯直笑,说道:“如今你这忧虑可解开了,从此不须担心,有我那汁液养护,便是再过个三五十年,纵然你身子其它地方有些老化,那地方也仍然娇嫩着,乃是你一身之中最年轻的部位。方才本来说得好好的,这样一打岔倒是中断了,你且继续说。”
唐震遐想了想方才的接头,说到哪儿来着?哦说的是母亲生了十一个孩子,“虽然生的多,却是活的少,只有我和最小的弟弟活了下来,我行八,他是老十一,我比他大了九岁。当时我娘给我取名叫‘长生娃’,想我顺当长大,盼长生平安,给我小弟弟取名‘火林娃’,因为算命先生说我弟弟水气邪气重,求个吉利。”
“成活率百分之十八,连五分之一都没有达到,这样左一个右一个地死孩子,估计也看淡生死了。不过幸存下来的两个终究还是宝贵的,所以取名字也很用心,虽然没有那般深奥的文辞,却也直白真切,只是这样精穷的还找什么算命先生?被人白白骗了钱去,有那钱不如买两个肉包子,吃到自己肚子里的才是真的,人首先得要个好体格,尤其是穷人。你娘亲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却是很好,你和我在一起,自然能得个长命百岁,不会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