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他擦洗,一边摸他身上。唐震遐被他箍在怀里又亲又摸,那木晶华勃起的根茎还抵在自己两瓣屁股中间,若是他发起性子来又插进来一次,自己可怎么受得了?把那肛门处的皮都要磨薄了啊!
然而浴室如此狭小,他更加逃不得,只得被木晶华逼在了角落里,哀哀叫着臀瓣里夹着他的硬物,被他不断摩擦,想到这小子当真是人尽其用,不但能在自己肠子里找到欢乐,如今封了肛口,他便在自己屁股上两块肉之间也能寻着乐趣,那肉棒那么硬,蹭得又那么起劲儿,莫不是要给自己屁股上换一层皮么?
唐震遐哽哽咽咽地被他揉来搓去地摆弄着,起先木晶华是压在他后背上,过了一会儿又将他的身子转过来,面对面将性器送入他两腿之间的会阴部抽插,这一回唐震遐倒是不用大张开腿了,木晶华反而要他将两条腿紧紧夹起来,这样摩擦起来才够劲。从前自己被迫敞开双腿,当时觉得无比羞耻,结果此时倒是把腿仅仅闭合起来,然而却也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儿,看来姿势并不是最重要的,是否被强迫才给事情定了性。
唐震遐神情凄惨地靠在墙上,两腿紧紧夹住那大肉棒,任凭它将自己的阴部磨得火辣辣的,而自己的阳物经过之前那一番煎熬,已经再难抬头,吊在那里半硬不硬,被那不断进出的性器刮擦着,又不能闪避又不能发泄,着实痛苦,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人若是阳痿,可能便会格外变态的原因。
木晶华在他身体上又射了一回,唐震遐看着那从他那管道里流出来的新鲜碧绿的液体,终于相信这不是他方才为了吓自己,偷梁换柱悄悄地加了颜料在里面,果然是真的。苍天啊大地啊,自己这是招惹了什么怪物过来?
木晶华给他擦洗干净,将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脖颈子上,把这已经被折腾得浑身发软的人搀扶进了房中。躺倒在床上之后,唐震遐悲催地想,自己洗澡的时候好死不死为什么要叫了那么一声?有疑惑便存在心里好了,怎的这么没城府,竟然嚎叫出来?本来今天的苦役已经服完了的,这一下二次将狼招了来,又是一番蹂躏。
唐震遐着实累了,虽然心中懊恼,却也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面对着桌子上盘碗之中那些包子、汤面、咸蛋、辣香肠,唐震遐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简直就是木晶华豢养的宠物一般,他好吃好喝地供着自己,然而自己却完全成了对方开心取乐的工具,不过很可能自己的境遇还不如宠物,起码没看见有人插自己的猫狗。
这人养着自己,便是让自己陪他睡觉的么?
不过怅然了一会儿,唐震遐又觉得自己有点太矫情了,如今自己是又活了过来,所以才讲起面子尊严来,当初在牢子里快饿死的时候,只要能有一口饭吃,让自己做什么自己都是肯做的,不过那时候他从没想过被人手拿食物诱奸的情况,除非脑洞特别大,否则有几个人能想到诱奸男人这种事?实在不值得,没必要啊!
然而如今他是相信了,真的有人会有这样的怪癖,费了这么大的劲就为了插男人的屁股。
如果在牢里的时候,有人给自己一碗饭,条件是自己要撅起屁股给他捅,自己会不会干呢?唐震遐不愿往深处想,然而他知道假如真有那样的好事,自己是会答应的,而且求之不得,毕竟比起活命来,尊严算得了什么?只要自己能够活下来,将来出去了,缓过这口气来生龙活虎又是一条好汉。
不过这种事也不过是如今丰衣足食地坐在这里想想罢了,那些狱卒对他们这帮男囚犯是没有半点好脸色的,因为没有任何私人的利用价值,连诱奸都用不着,一是没兴趣,二是所有人的口粮都极其紧张,把续命的食物用来诱奸男人,实在是蚀本的买卖,反正也不能生孩子,就算是为了凌辱犯人、满足自己的权力欲,也用不着下这么大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