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关进一个壳子里去,自己虽然如今出门仍是被他管束着,然而起码能透过门窗看看外面啊!最好的是这人当真是个心肠软善的,到现在也不用自己装孙子叫爷爷,只要称哥哥便好,这就让自己舒服多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平白矮一辈啊。
柳展禽一边与他嬉笑,一边将手伸到他胯下,指头在那腿裆间一拨,便将他那话儿掏了出来,连裤子都不用脱的,倒不是柳展禽不惜衣裤直接来了个空手入布裤,实在是因为自从给这人穿了衣服,牛郎一直穿的都是开裆裤︿ ̄︶ ̄︿
牛郎一被他摸到这里,身体便更厉害地哆嗦起来,自己二十大几的人了,居然沦落到和三岁两岁的孩子一样要穿开裆裤,有时候一想这事他就一阵臊得慌。既然是开裆,里面当然连条衬裤都不会给他,否则岂不是失去了这裤子本身的用意?因此虽然是他穿上了衣裤,柳展禽要用他的时候仍然无比方便,要大弄的时候给他脱去衣服,若只是随便耍耍便将他按倒在床上,裤子也不用脱,只要分开他的大腿,那主子解开腰带便将那物直接插进他的屁股里去,这般方便快捷简直好像乡亲们进山干活儿的时候带着充午饭的饼子一样。
然而虽然觉得羞臊,牛郎却半句不敢埋怨,自己能穿上这一身儿,成了个人样子,已经是床上跪着磕了无数个头、千求万求来的恩典,柳展禽不是个宽厚的,若是得寸进尺,只怕连这开裆裤都没得穿,又要被剥得赤条条地放在那里,如同光猪一般,若落得那般境地,二番想要柳展禽开恩可不知要怎样屈辱地哀求才行了,因此牛郎很知道进退,半句委屈的话儿也不敢提。
如今眼看着自己这夫主又将自己摊开来压在八仙桌上,虽然没有脱自己的裤子,然而这样的小刑罚也不是那么容易受的。
牛郎趴在那光滑宽大的桌子上,两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着,自己的屁眼里又蠕蠕地钻进了一个大肉虫,那硬挺的龟头就如同破城锤一样,一路冲关破寨将自己那肠子顶开了,真是好个披坚执锐的先锋,牛郎哽咽着,自己只为了一时黑心,结果便赔掉底裤,真的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柳展禽在他后面一边操伐着,一边戏弄道:“你从前天天嚎着‘命中无妻’,着实把那腔子里的血都憋成了火,当真是‘焚身以火’,如今我用这汁液浇灌你,可不是‘久旱逢甘露’么?人生四喜之一啊!有我陪你玩耍,可还寂寞么?一天到晚还烧心么?”
牛郎撅着屁股趴在那里,从腰间开始弯折成个九十度的角挂在桌子上,一边承受着身后那大棒的进出,一边哀哀叫着悲催地想:“不烧心,我这辈子再也不闹得慌了,您这不是甘露,纯粹就是洪水啊,一望滔天的没边儿了,就算原来我这是亢旱三年裂成龟甲一样的荒地,也禁不住您这黄河泛滥啊,您这样子不是滋润土地,这是要把地表的熟土都席卷了去,连那土地上的树木房屋都卷走,让人家沉在你那黄汤底下再没个浮上来的,不是要把人淹死了么!自从遇上了您这天煞星,我别说女人,对男人都没什么想法儿了!”
又过了两个月,便到了除夕,这一天晚上,柳展禽分外兴奋,按压着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的牛郎,一般耸动胯下一边笑着说:“我的乖乖,这般快便是大年夜,我们两个混在一起已经有一年了,今夜家家团圆,你如今有了我,也不孤零了,说不上‘岂曰无家’,心中可有什么感慨么?”
牛郎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确实,自己可是太感慨了,再过几十天就是自己的周年祭,春暖花开,各种鸟兽都发情了,便被这大雕擒了自己这肥牛回窝里去吃。
于是牛郎张着口儿道:“哥呀,你真的要和我白头偕老么?”
柳展禽咯咯笑道:“白头偕老是不可能了,妖仙寿命长久,再过几百年我也是这个样子,只有你一个人变老,不过你且放心,我既已许了你一辈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