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狐疑忐忑之间,门一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提了水壶从外面走了进来,那少年的眼神在他脸上滴溜溜转了两圈儿,抿着嘴甜甜地笑道:“无伤哥哥,昨儿睡得好么?可算是醒了,我还担心你会睡到中午呢,这些日子哥哥着实劳累了。”
蒙无伤一看这少年自己并不认识,立刻警惕了起来,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紧张地问:“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笑眯眯地说:“好哥哥,小弟叫做霍春功,世代是这乡里的人,偏偏却与哥哥有缘,因此昨儿晚上你睡着了,我便将你请了来。哥哥睡得好沉,那般一路飞檐走壁都没有惊动了,那‘释魂香’果然是妙物,让哥哥睡得酣酣的,莫说是搬运输送,便是再多做些什么,只怕也不会醒呢。”
蒙无伤吓得一身冷汗,本来便憋胀的小腹更加一阵尿紧,一下子站起身来握紧拳头,惊慌地问:“你要将我如何?”
霍春功撅起嘴来抱怨道:“哥哥怎的好像一只受惊的猫儿一般?我有那般吓人么?好不识人亲爱。小弟实在是看哥哥连日以来都睡不安,夜里还时常惊醒,白天也如同游神一样,眼眶儿都青了,着实心疼,所以才将哥哥请到这里好好歇息,你倒当我是一番歹意。喏,哥哥既然醒了,便洗漱了吧,我提了热水过来,给你在那脸盆里兑成温的,洗脸刷牙之后便吃饭吧。”
霍春功见他面容娇嫩清秀,似乎不像是恶人,况且又想到自己乃是经历过战场的,又是个壮年男子,他还只是个童子,除非这宅院里有别人帮忙,否则就凭他一个人,怎样害自己?若真要坑害人,自己也可以先抓了他做人质,逼他们将自己放出去。
看外面那大太阳,如今反正是迟误了,不如且先净面梳头,再做道理。
想到这里,原本紧绷的身体便有些放松了,这样一来却有一个不便之处,那就是小腹胀得更加厉害,他昨晚着实睡了好长一觉,因此那膀胱之中蓄水就十分饱满,本来因为精神紧张倒还能忍得住,如今一松懈下来,便感到那小腹之中好像要黄河泛滥一样,蒙无伤只觉得似乎有一道液体正在沿着自己的尿管直渗出来,要说那悬吊物的一个功用本来是导尿的,在这危急之际莫非是要变作储存尿液的一个小道具了么?然而那只有苇管粗细的地方也存不了多少啊!这莫非便是“聊胜于无”么?
蒙无伤收紧了括约肌,急得脸都红了,脱口问道:“马桶在哪里?”
霍春功用手一指墙上一扇小门,蒙无伤立刻如同刚解了套的兔子一般窜了进去,霍春功透过那扇琉璃门看着这男人手忙脚乱了一番,虽然他是背对着自己,然而霍春功也晓得他是正在解裤带,心中顿时便痒痒了起来,然后便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多时霍春功就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他那小脸儿长得俊俏,这种笑容简直就是猥琐了。
蒙无伤两腿岔开在那马桶前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松弛,且不管那神神鬼鬼的霍春功后面有什么花样,起码如今自己是舒服了,经过刚刚那险些失禁的危局,此时尿液喷射而出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好像那水流在给自己按摩着阴茎一般,着实畅快!
将寄存的液体全都释放出来后,蒙无伤回到了房中,刷牙洗脸,将头发也梳理了一下,对着那将人家头发丝儿都映出来的水晶鉴,蒙无伤看着自己的脸,下边眼眶果然没有那么青了,从前总好像有一层淡淡的炭灰抹在那里,除非扑一点粉,否则是去不掉的,如今不用擦粉就消掉了许多,果然睡觉是最好的丹药。
他梳过了头,那边霍春功已经将早饭摆好了,招呼他快来吃,蒙无伤满脑子想着蒙汗药的事情,然而转念一想,自己方才睡得如同死狗一般,这古怪少年要做点什么不能趁那时候,何必巴巴地等自己醒了再下药?自己反正既来之则安之,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