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钢刀,倒下的尸体,还有敌军狠狠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都让他的心不住颤抖,简直要裂开一样,这样的事情过去也曾经发生过,好在他因为一直失眠,所以噩梦做得不算多,然而每一次做这样的梦,感觉都极其糟糕,恐惧与愤怒是混合在一起的,他想要去对抗,却只感到自己的无力,有许多危险自己一旦遇到都是难以应对的,每当这种时候,他就觉得不如干脆把脑子都裂开来可能还比较好,那时也就不用再想着怎样面对威胁了。
这种时候,霍春功就一边用言语抚慰自己,一边将自己横躺着抱在他膝盖上,两条胳膊环着自己的脖颈腿弯,形成了一个如同摇篮一样的怀抱,还轻轻地晃动着,让他想到了幼年时母亲的怀抱,虽然他母亲死得早,他早已忘记了娘亲抱着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然而如果母亲如今活着,大概也类似这样吧。
有了霍春功的安慰,尤其是那臂弯悠悠荡荡的,过了一阵便让自己脑子开始晕陶陶,那一夜剩下的时间,蒙无伤都睡得很好,没有再作那恐怖的梦。
霍春功并没有给他太多回忆的时间,这小鬼头正在兴头儿上,下面的动作一下快似一下,三下还有两下正定在他高点上,没正撞上的那一下也是摩擦着头皮过去,那种半痒不痒的感觉倒还不如狠狠顶撞一下来的爽快,起码没这么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
好在霍春功年纪毕竟还小,那东西虽然长,倒还不是特别粗,让蒙无伤饱受折磨的不仅仅是由于这乃是男人的性器,自己是在被迫的情况下接受了他,更是因为这家伙既然工具不是很强硬,便一心磨炼技巧,刁钻得不得了,找准了自己的点便变着法子折磨,他那腰力又大,那东西便如同一枚金刚钻一样,又硬又快又赶劲地往自己身体里送,更何况那尺寸还比金刚钻要大许多呢,自己哪怕是个铜人儿,也得给他钻透了。
终于,霍春功到了浪尖上,他身子一挺,一道液体便激射进了蒙无伤紧缩着的肠道;蒙无伤被这小了自己十岁的人射在身子里,脸上实在烧得慌,终于忍耐不住,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自己枉活了这么多年,一个成年健壮的汉子要被这样一个毛孩子欺负,着实太丢人了。
霍春功笑嘻嘻地一边亲着他,一边用手指刮着他的脸,道:“你哭什么?哪里不舒服了么?”
蒙无伤扭动着下体竭力想摆脱出来,呜呜哭道:“就是这里不舒服,你欺负人!”
霍春功的笑声愈发清脆欢脱,撮起嘴唇在他脸上吻得更加大声,调笑道:“当真不识人家的好心,晓得你这些年来一直清心寡欲,军户人家没有女人愿意进来的,想来你也孤单得很,这才好意安慰你,却是把人一番盛情往外面推,那般清高孤傲,用一句文词儿,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家的心都凉了,当真是三九天喝凉水,冰心雪肺呢。”
蒙无伤的下体活生生感受到霍春功的根茎又硬了起来,而且比方才还烫了三分,不由得惨叫道:“你会凉么?放进人家身子里的东西可比烙铁还热!况且你若是好好说话,谁会拦着你?便是这般欺辱人才叫人受不得!”
这确实是他的心里话,虽然只是来到这里十几天的时间,然而蒙无伤也知道这霍春功是个极好的同伴,首先一条长得漂亮,皮肤白得如同嫩豆腐一般,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角总好像带着笑意,有什么心意都不用嘴说了,那双眼睛就会说话,尤其是帮自己洗澡搓背的时候,自己有时回头一看他,便看到他那甜甜的目光正迎着自己的眼神送过来,眼睛里简直能伸出小钩子来,每次和他的视线这样一对视,蒙无伤便觉得心中如同被一把小锤子敲了一下似的,脸上火辣辣的。
况且人又细心,嘴儿还甜,确实的,眼神都甜腻成那样了,嘴能不甜吗?说出来的话如同砂糖拌了蜜,而且又能干,专门能干精细的活儿,刺绣缝衣服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