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又挣扎了一会儿,便只剩下蠕动了,两条腿也从蹬动变成了抽动,到了这种程度霍春功压根儿不用再克制着他的双手,便是将他放开他也瘫在那里如同死鱼一样了。
蒙无伤虽然看不见自己此时那胯下风光,然而也能感觉到那物件颤巍巍已经挺立起来了,而且还越来越热,如同有人拿着蜡烛在那里烤一样。蒙无伤颤抖着一捂脸,这可全给霍春功说着了,自己果然不是真醉。话说如果自己当真醉晕过去,醒来后发现肠子里流出一滩白色液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是逼奸是迷奸么?稀里糊涂醉死过去把身子给别人用了,清醒之后只需要收拾残局,是不是比如今这样明白中带着糊涂地给人家弄要好受一些?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下面却在霍春功手掌的摩擦之下越来越热,毕竟是喝了一点酒的人,没有平时那么强的自制力,不多时蒙无伤的身子便一阵抽搐,泄了。
然后便是一根肉棒插入自己的体内,对于这样的后续,蒙无伤根本没有惊讶,简直是顺理成章的,若是霍春功先让自己舒服了,接下来必然是他自己要舒服一番,自己的前段被他抚慰过之后,便轮到自己献出后面的孔洞让他开心。
要说霍春功的手活儿当真是非常精湛,比自己从前自摸的技术还要强,想当初自己在这里醒来的第一天,因为前一夜睡得太久太沉,中间不曾起夜,因此好悬尿了裤子,找到马桶排水的时候舒爽难以言喻,如今自己这物事可是有人专门用心地抚慰它,每一回却也都是失禁的感觉,泄在霍春功手里的时候总让蒙无伤感觉有些羞耻,好像自己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孩子,被大人亲手把尿一样,因为霍春功这个人,实在是太难以抗拒了╥﹏╥
霍春功搂抱着蒙无伤的身体,一边亲吻一边用性具磨蹭着他的肠道,蒙无伤咿唔着很快就有点哭唧唧的样子,刚才是挤奶,如今改磨豆浆了!
霍春功一边细细碾磨着这颗受伤的豆子,一边吹起在他耳朵里,轻飘飘地问:“无伤哥哥,你在这里闷了这么久,可想出去转转么?虽然这里是无风无雨啦,然而总是这般困守着也不是很好,出了这里便又是一番风景,哥哥要去看看么?明儿正月初一,外面可热闹呢。”
蒙无伤虽然脑子已经是迷糊了,然而听到他问这个,却半点也不拖泥带水,摇头便说:“我不去,我不要出去。”
霍春功噙着他的耳垂,往里面灌着迷魂汤:“哥哥真的不出去么?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不嫌冷清么?只到外面走走,透透气,然后还回来这里,继续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蒙无伤却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我在这里很好,不想出去,外面冷。”
说着他竟好像真的着了冷风一样,抱住了自己的臂膀。
霍春功眼看他当真是个“美色不能淫”的,无论自己怎样诱惑,蒙无伤对破壳出门一事都十分排斥,便也不好再劝,笑着紧紧抱住他,摩挲着他的身体,安慰道:“好了,哥哥莫要烦恼,不去便不去了。今儿大好的日子,家家团聚喜乐,我们也该格外高兴一些才好,我顶哥哥这里,哥哥舒服么?”
蒙无伤的声音登时如同猫叫一样,听霍春功这样一说,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比平日里更热一些似的,那插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也更如同带了电。
除夕之夜两个人尽情亲昵了一番,这才睡了过去,第二天大年初一,霍春功出去了一下,说是给朋友长辈拜年,他出去时提了一些东西,回来时提了更多东西回来,篮子里满是鲜鱼肥鸡,茶叶熏香,胳臂下面还夹了一块衣料。
霍春功将东西一样样整理了,似是好笑又似是感动地说:“可惜了我在这里乃是最新一个修成的,个个都比我老资格,见了面都摸我的头,给我压岁钱,喏这里这许多金锞子,我们且收藏起来,等以后有了更小的,待她来拜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