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清贫成那个样子还美滋滋的,是要成仙么?
这些念头在阮碧臣脑子里一掠而过,嵌在下体里的那东西的动作让他无法走神太久,伴随着一个猛插,阮碧臣回过神来,扑面而来的是男人强烈的气息。鄂云洲虽然喜欢干净,每天洗澡,身上没什么异味,然而男人本来的体味还是有的,尤其是他现在又出了一点汗,身体也加热起来了,那一股味道就蒸腾开来,包裹在阮碧臣周围。
阮碧臣被他插得哽咽了一声,猛吸了一口气,将那气息都吸进了胸腔,只觉得自己的下身颤颤巍巍也开始挺立起来,阮碧臣差点哭了出来,自己怎么越来越像一条受过训练的狗,对那强人的体味都这么敏感,那人还没开顶自己的秘点呢,自己闻着他的味道都能硬起来,而且最近这种趋势似乎还越来越严重了。
事实上鄂云洲并不是每一次脱了衣服都这么大吃大嚼的,有时候两个人赤条条挤在床上,鄂云洲就将自己紧紧搂在怀里,不住摩挲着自己的胸脯肩臂。要说阮碧臣虽然在这里过得舒服,然而却也没有养成猪一样,别说他本身就受不了那种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哪怕他是个懒汉,这时候“以色侍人”也知道不能把自己弄得一身肥肉,如同下锅就能熬油一般。虽然自己被鄂云洲带回来是因为“罪人诱惑”,想要强奸鳄鱼的邪人反而被拿住了,除恶惩凶的性质为情欲助了兴,不过若是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走形,恐怕也是让人大倒胃口,因此阮碧臣倒也是经常活动的,身上的肉依然结实,这也算是“职业道德”。
鄂云洲就更不用说了,他本就是猛兽出身,天赋便是如此,要论练肌肉,那都是开了外挂的,平日里也不见他怎样出力,小腹上的肌肉就一块一块的,摸起来真像五香香干一般;胳臂上的肉更好了,那么一大块凸了起来,好像房檩子一般,让人看着便要流口水出来。
本来阮碧臣对于男人的强健身体是没什么感觉的,他从前有时候盯着其他男人的胯下,也并非是想和人家滚在一起,实在是怨念使然,想着自己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那般硬邦邦沉甸甸,可是被鄂云洲在爪子下面摆弄了这么久,如今一闻到这男人的气味,他一颗心便有点蠢蠢欲动起来,再被他抱在怀里揉搓抚摸,心头更加仿佛有火在烧,往往如同有鬼牵着自己的手一般便也去摸鄂云洲的身体。好在鄂云洲没有觉得妖仙的身体神圣不可侵犯,一下都不给奴隶碰的,见他摸上来倒仿佛颇有些高兴的意思。
阮碧臣不住哽咽着,鄂云洲的气味便如同催情香一样,将他那脑子有些熏迷糊了,再加上下面的大棒又如同打桩一般快速凶猛地冲撞,很快鄂云洲的身体便如同给架在篝火上一般,热得不行了,恍惚之中他竟然看到了前几天两个人一起弄烧烤的画面:鄂云洲洗刷剔净了一只小猪,在厨房里点了火就做烤乳猪来吃,那小猪被一根铁叉子从下面贯穿到上部,那漆黑的铸铁叉尖就从嘴里钻了出来,在火上烤得吱吱冒油。鄂云洲虽是妖仙,洞中财宝无数,居家过日子也很是节俭,再没个大手大脚的,将几块豆腐排在下面接着那烤下来的油脂,因此那顿饭的烧豆腐便着实美味。
当时阮碧臣还在想,幸好鄂云洲不在税司任职,否则以他的手段,把人的骨头都给榨出油来,然而此时再看看自己的惨状,阮碧臣泪水长流,自己已经快要被他榨成骨头渣了。
眼看人世间如此危机四伏,阮碧臣便也不再总是闹着要回去,鄂云洲倒也是个仁慈的主人,三不五时便带他到外面散心,他在那洞府之中堪称“秋月春风等闲度”,日子倒也逍遥,就这样一年一年过下来,转眼间再计算一下年月,已经是十几年过去。
这些年外面堪称是沧海桑田天翻地覆,可称“嫦娥应无恙,当惊世界殊”,阮碧臣有时候到外面去,只觉得眼花缭乱,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个很笨的人,这些年跟着鄂云洲也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