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齐 第二章

勃心中便分外悲怆,当真是一文钱憋倒英雄汉,如此可知虎落平阳龙困浅滩实在是人世间最悲催不幸的事情,比猫兔鱼虾天生倒霉要凄凉得多。

    陈勃挺着肚皮如同死狗一般在东门彩身下挨了好一阵,只觉得肠子里的东西不断地进来又出去,虽然十分羞耻,倒也不是很疼,而且东门彩那轻缓从容的样子也并不怎样凶恶,让那倒霉的猎物总算没有把胆子吓裂了。此时陈勃不知怎的忽然想到,若是自己洞房花烛,只怕也没有他这般轻手轻脚的,自己乃是久旷之身,到那时定然是忍不住,更何况还要和新妇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呢,不弄到落红也不算完,因此这强贼莫非竟然比自己一个读书人温存体贴?

    想到这里,陈勃不由得难堪地摇了摇头,这实在太讽刺了,东门彩若是真有品,也不会这样强暴男人了,还将自己捆成粽子模样,他是屠户么?这般杀猪宰羊的!

    眼见得东门彩的眼睛越来越亮,下体的抽插也稍稍加快了起来,陈勃很明显地感觉到插在自己屁股里的性器比方才还大了一号,热了三分,他毕竟也是男人,平日里自撸过的,这时“心有灵犀一点通”地知道这强人要射了,吓得他满面惊慌呜呜直叫,若是他口舌自由,定然要说:“插便由你插了吧,好歹射在我肠子外面!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射精在身体里,这可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可惜此时他的嘴被管制得严严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得满眼乞求地奢望这强盗茎下开恩,然而那般美梦终究不会成真,只见东门彩身子一挺,一道激流便注入陈勃身体里,虽然那液体并不很热,陈勃却也仿佛被烫了似的,身体一阵弹动抽搐,喉咙里呜咽哀叫如同将死的老马,连眼泪都流了出来,眼神涣散如同失了魂魄一般。

    东门彩见他饱受打击,分外凄惨可怜,只觉得十分有趣,抚摸着他的臀部笑道:“这可真的是‘菊部地区有雨’,却是将你灌溉得好,这地方原有些糙的,如今也润泽了。”

    陈勃:可不是么,出了一身汗,能不润泽吗?

    虽是完了事,东门彩却没有立刻将性器撤出来,仍将那肉棒留在陈勃身体里,抱着他的身子左亲右亲。平心而论,东门彩亲吻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无论是脸颊脖颈还是乳头小腹,都将陈勃弄得酥酥麻麻,心痒难当,只可惜此时东门彩并没有解开他手上的绳子,仍是让他这样委屈地被绑缚着,窝窝囊囊如同囚犯一样,嘴里堵了东西更是如同肉票了,想动动不了,想叫叫不出,简直是五内俱焚,要憋出内伤。

    正在陈勃熬过大刑之后给人强迫中奖,弄得麻痒难耐,忽然他肠子里一阵绞动,陈勃立时瞪大了眼睛,过不多时他便明白了过来,嘴里叼着布团冲着东门彩呜呜直叫,他一向不是个眼神灵动的,如今那双眼睛却似乎会说话一般,一个字一个字都仿佛写在里面,东门彩能在一个时辰内便将这清高男人的这个本领训练了出来,也足可自矜了。

    东门彩一看便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么?”

    陈勃连连点头。

    东门彩掏出他嘴里的东西,笑着问:“哪处痛,肠子么?”

    陈勃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带着哭腔道:“我要去茅厕!”

    这一回这淫贼总算大发慈悲,将他手上的绳子解开了,然后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打发他下床,陈勃当真是屁滚尿流就跑到屏风后的马桶边,这一下也不用解裤子了,直接往上面一坐,不多时便暴风骤雨了。

    陈勃坐在那马桶上,虽然幸免了满床遗矢,然而却也十分悲催,自己今儿简直是天崩地裂,竟然吓出屎来,陈勃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是这么一个胆气不壮的,那人尚未动刀动枪,自己已经屎尿齐流了。

    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肚腹里的东西终于干净了,然而这时他左看看右看看,又有倒霉的事情了,自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