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眼看着东京城渐行渐远,他悲从中来,不由得仰天号泣起来,他刚号了没几声,便有一个头目模样的金人过来用马鞭子敲了敲他的马鞍,凶狠地呵斥了几句。那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想来是个生番,不通汉话,那满口的女真语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然而如今赵桓可是伶俐了一些,如同宫女侍从一样懂得察言观色了,那蛮人的肢体表情语言明晃晃告诉自己三个字:不许哭!
没想到自己从前是九五之尊,结果今儿连一介小卒都能管束自己,而且还恁凶神恶煞一般,自己纵然是囚犯,毕竟也曾经当过皇帝,如今龙困浅滩,却被这小人如此欺辱。想到这里,他心中更加悲苦,然而却也不敢放声哀哭,只能用袖子蒙了面,无声地抽噎。
可怜赵桓只当白天越走越远就已经很磨折了,哪知晚上宿营的时候更加羞辱人,她们这一伙人确实是“贵重囚犯”,吃了饭准备歇下的时候,那些粗鲁的金兵竟然拿了绳子将赵桓和一些宗室的手脚都绑了,生怕有人逃走。赵桓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就算是在金营做人质的时候,那斡离不也未曾捆绑过自己,当然自己面对着那杀人的魔星早就吓得浑身瘫软,不劳他绑缚了,放在床上便能自在干事,半点不给他找麻烦的,如今虽然自己也是极想回到大宋的,然而周围这许多如狼似虎的金兵,自己实在是有贼心没贼胆,不敢逃跑的,所以这些监守的士兵也大可放心,不须这样絷缚了。
赵桓很想和那些金兵说说,求他们解开自己的绑绳,然而纵然他豁出去不嫌那言辞丢人,然而言语不通也是枉然,只看着嘴唇动,硬生生是说不明白话。
赵桓就这般被绑缚着过了一夜,到第二天早上金兵将他手脚上的绳子解开,让他吃饭的时候,赵桓一时间却连爬都爬不起来,原因无它,只为血脉不通,手脚都绑麻了也!
第二日走了一天,赵桓在马上恍恍惚惚的,等到了晚上,他又抖了起来,因为那几个金兵拿着绳子又进来了,这一路是每天晚上都要将人当做猪仔一般捆绑么?赵桓不由得又哽咽了起来,哪知那蛮汉将他捆扎好之后,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伸手掏摸到了他的下体,赵桓顿时“嗷”地一声便叫了出来,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此时的赵桓身体拼命扭来扭去却不是因为爽快,实在是被吓的。
他还想要再叫,却被那人一只毛乎乎的大手“啪”地捂在嘴上,将那呼救声一下子堵了回去,然后那只手便在他裆下不住地摸索,又捏又揉,将赵桓那一条龙根只当做玩物一般,这简直不是对着一个曾经的皇帝,就是在玩弄一个卖身的小倌。赵桓想要挣扎,手脚却都已经绑住了;想要呼叫,又做声不得,于是只得四马攒蹄地忍在那里,身体不住地抽搐,他真是很想哭,然而白天已经流了一天的眼泪,此时又刺激过大,一时间却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赵桓又是惊恐又是羞愤,然而就在这种情境之下,那话儿却在金兵手里逐渐硬了起来,耳听得那蛮人的怪笑声,赵桓顿时惭恨欲死,自己怎的就这么不争气,在这样屈辱的处境之中还勃起了?莫非真的天生就是个喜欢受辱的,越是被人这般凌虐越是兴奋么?然而天地良心啊,自己可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快感,只剩下恐惧紧张了。
那金兵将这囚犯又揉搓了一阵,赵桓身子一抖,然后便如同一条抽去了骨头的黄鳝,软趴趴瘫在那里,再动弹不得。金兵哈哈一笑,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拍拍手出去了,这边却只苦了赵桓,那裤裆里冰凉一片沾湿,滑腻腻凉飕飕的,若是从前在宫中,这种时候就好该换过中衣了,然而如今手足且不能自由,哪里能够讲到这个?只好任凭那些东西在裤子里慢慢干涸罢了。
路上又走了两三天,到了四月初十这一日,一行人马来到了巩县,有个金人会说汉话,这班金兵虽然把赵桓这些人都不放在眼里,然而对于张叔夜却是很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