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倒出来的,这叫软着陆吗?你们那刀枪可够硬的!如今你嘴上说得好听,似乎对我十分仁慈有爱的样子,其实还不是在威胁?若是我不识抬举,你下一步准备将我如何?只怕要给我小鞋穿了么!从前自己看着那班女子的三寸金莲觉得纤巧可爱,如今若是给自己缠上,那可是苦不堪言。
因此赵佶纵然满心的不情愿却又能够如何?只得泪水长流,一边哭泣一边收紧了下体,这还是给兀术调教出来的,道是不许顺其自然地放松,给汉子插着的时候须得缩紧了肠子,紧紧包裹住那肉棒才好。
赵佶有这样的技艺,又不曾顽抗,一副好死不如赖活的样子,那完颜萨骨自然便得到了许多的乐趣,搂着他不住地叫“心肝”、“亲亲”,挞伐也不是怎样凶狠,总算没让赵佶受太大的罪,最后一泄如注的时候,赵佶所受的刺激终于到了最高点,他忍不住便提高了调子凄凉哀婉地吟叫起来。
赵桓一直坐在厅中,听着父亲房中的动静,那里面的种种声音都是十分熟悉的,当初自己在斡离不帐篷里也是这样的音效,赵桓的诗词造诣虽然远不及乃父,然而经过这么多恍若梦境的波折,如今他的想象力也比从前丰富了许多,脑子里马上勾勒出那卧房之中此刻的画面,自己的父亲是怎样赤身裸体,将那一副半老的身躯放在那年方三十的野狼面前,任凭对方撕咬,那筋骨强壮的公狼便大口大口地吃肉,将那猎物在爪下揉来弄去,撕扯得血丝糊啦的,简直是体无完肤,尤其是那脸上的面皮,全都被剥尽了。
到最后那恶狼终于餍足了,打了个饱嗝儿,自己的父亲就格外痛切地哀鸣婉转了起来,这简直是“天鹅的绝唱”,确实非常感人,只希望那完颜萨骨无论怎样终究能有点慈悲心肠,听了这样的哀啼,能够打动一些恻隐之心,胯下稍稍留情,毕竟自己的父亲年纪已经有些大了,禁不得那般狂浪的摧折。
又过了一阵,那萨骨千户终于从父亲房中走了出来,听到那打开门栓的声音,赵桓只觉得那仿佛是对自己的讽刺,别说他闩了门自己进不去,纵然这完颜萨骨不插门,自己难道就敢推门进去么?若是那样,只怕父亲当时就活活羞死了。
完颜萨骨吃饱喝足,心情十分之好,出来后看到赵桓,居然十分亲切地笑着打招呼,那副和蔼慈善的样子简直堪称近亲长辈了,赵桓连忙站起来垂手恭送,等这人走了之后,赵桓很快想到伦常辈分,卧房里面抱枕痛哭的乃是自己的天伦父,这人日了自己的父亲,自己可该称呼他做什么呢?难道爹也要分大爹小爹?若是这般排列起亲人的次序来,很显然自己的父亲便要作那小的了,这完颜萨骨才是大爹爹,可是这位千户武官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啊!
一想到这里,赵桓不由羞愧得无地自容。
与金兀术比起来,完颜萨骨倒是个有情意的,和赵佶上过床的第二天,便派人送了些茶叶来。要说金人并没有将五国城的宋俘往死里逼,当然那些普通的战利品就算了,死的死赏的赏卖的卖,不过赵佶赵桓这一班人毕竟身份特殊,十分有用,因此那吴乞买便也不为已甚,在这里拨了一些土地给她们自耕自食,那北国的黑土其实十分肥沃,只要用对了法子,出产十分丰富,只要肯动手,倒是饿不着。
她们这一队人之中,除了那两个从前的皇帝,其她的人都要下地干活儿,那驸马蔡鞗便是“高居东山躬耕”的,然而毕竟这些人本来大部分都是金枝玉叶,做这样辛苦的事情着实不习惯,况且本来也不是很拿手,因此日子总归有些拮据的,日常所饮无非是一些下劣的货色,那茶叶梗子又粗又硬,只有苦味没有茶的清香,虽然是聊胜于无,终究是让人觉得难过。
完颜萨骨送来的可是好茶叶,虽然不是团茶,乃是散茶,然而冲泡开来叶片翠色欲滴,香气四溢,也是很不错的茶了,也不知是从哪里抢来的,如今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