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的晚上,五国城这偏僻的小地方也放起了烟花鞭炮,赵佶披头散发躺在厚厚的炕褥上,腰下垫了个软枕,将那臀部抬高,身上则趴着完颜萨骨,火炕的热力从褥子下面传来,上面又盖着萨骨那壮健火辣的身体,这一下可真是上下一齐烘,烧饼两面黄了。
赵佶辗转呻吟着,看看自己如今这形象,一头夹杂着白发的长发胡乱抛洒在枕上,给人一种十分放浪的感觉,仿佛在邀请别人恣意狂欢一般;两条腿大大地张开,那意思就是“请随意糟蹋吧”,双腿间卡着的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也没客气,毫不留情地挞伐着,房间中回荡着一阵阵打桩的声音。
赵佶晃动着脑袋“啊啊”地叫着,他毕竟有了些年纪,声音不像赵桓那般清润,声线里带了一点嘶哑,然而完颜萨骨却正爱这般调调儿,偏好煲这等老鸭汤,越听那声音越觉得有味儿,于是兴致愈发高涨,下身一边发力,一边乐呵呵地说:“赵佶,我看你这个冬天过得倒是不错,这屋子里烧得暖烘烘的,凡事也不须自己动手,肉皮儿都嫩了几分似的。”
赵佶呻吟了两声,回话道:“多承官长体恤,日日辛劳奔波,免了我的路途风霜!”
确实是的,自从天气变冷,那两兄弟便不再将人提了去他们居处操弄,每一回都是亲自过来上人,弄得这二帝的居所如同小倌窑子一般。然而若是将人叫了去他们屋子里寻欢作乐,且不说这一路着实寒冷,就说从暖和的屋子里一下子来到冰天雪地的外面,那额头上细微的汗珠被寒风一吹,只怕回头也要病倒了,因此这么一想,倒还是那两个强人过来采摘的好。
那两兄弟轮番享用完,又说笑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中重又安静下来。赵佶心头一阵古怪情绪,方才那两匹虎狼在这里时,屋子里倒是热闹,然而自己却如同放在烤盘上的青蛙一般心乱如麻,巴不得他们快些去了,让自己清净一些,如今他二人真个走了,却又觉得房间里有些空,莫非是自己被那人(男干)淫惯了,对他竟然生出一些古怪的情意不成?这可着实太羞臊人也!
赵佶心中无限感慨,研好了磨提起笔来便写了一首“一斛珠”:无言哽噎。看灯记得年时节。行行指月行行说。愿月常圆,休要暂时缺。今年华市灯罗列。好灯争柰人心别。人前不敢分明说。不忍抬头,羞见旧时月。
当着完颜萨骨的面儿,他可绝对不敢流露出思念故国的情怀来啊,两人的身子倒是靠得真近,然而那心却远得山重水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