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萨骨搂抱着他好一顿抽插,到第三回的时候,速度稍稍慢了一些,一边插着赵佶,完颜萨骨一边和他说话:“唉赵佶,我如今也在学着写诗呢,憋了几天终于迸出一句来,‘珍重黄昏掩柴扉’,我是头一次写诗,编得不好你可别笑我。”
赵佶是个很善于联想的人,否则写诗填词都很容易干巴巴了,然而这一回他联想的东西却有些邪了,赵佶扭头向窗户那边一看,那日色可不是已经昏暗下来了么?再看看自己这房里,这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色啊,被俘的皇帝赤身裸体俯卧在床上,身上趴了一个人,那姿势如同骑马一般,那大肉棒还在自己身体里不住进出着,这可真是“珍重黄昏”了,黄黄的昏德公啊!
这萨骨千户还担心自己笑他呢?如今自己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于是赵佶只能说:“写得不错!”
完颜萨骨听了十分高兴,扳过他的脸来便开始亲嘴,看着赵佶那惊慌瑟缩的样子,完颜萨骨心中想,你那老九赵构在临安府买拆洗女童的事情我还没和你说呢,已经告诫了左右都不要告知于你,否则你知道了自己在这里被我抚弄着,你儿子在江南那专出美人的地方搜罗那许多小美人,心中不知要怎样悲伤。那班搜求女童的官差走在街上,看中了人家小姑娘抓着胳膊就带走,简直就是抢,比我们女真人干的也差不多了,难怪一直没打到会宁府来。
这可当真是,“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康王醉,直把杭州作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