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米卡,还记得当时在伦敦演出的情景吗?我记
得……」
「我也记得,塞雷娜,」他粗暴地打断道。「但这都成了过去,完全结束了!」
他绝望地说,他盯着自己带着手套的手,「不要再提这事,塞雷娜。」他警
告着。
「米卡,亲爱的,也许我们可以做点什麽来改变现状,我们可以……」
他突然关掉电视机,「不要再说了,塞雷娜,让我安静一下。」
她失望地看着他。落日的馀辉在他那张性感的脸庞上,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
闪闪生辉,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是冷冷的。
「对不起,塞雷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想争辩几句,但犹豫了一下,边默默离开了房间。
她愤愤地站在门外,环视客厅,泪水模糊了双眼。音乐和回忆激起了她久已
被香槟麻木了的神经。她多麽怀念那远去了但令人狂热兴奋的时光;高高的公园
滑行铁道、各种音乐会、舞会,还有令人消魂的欢爱,这一切都成了美好的回忆。
自从那次意外事件发生後,米卡的生活就改变了,她随他一直隐居在这里,
他需要她时,就要她陪着,的时候是叫她孤独的待着。
她知道,如果她离开他,独自回到从前的生活中去,米卡不会责怪她的。但
是,她已经同他紧紧地捆在一起,难再分开。她想着,心不在焉地摸着颈上的金
项链。
唉,我至少还有一项爱好,塞雷娜有点愤愤不平地想着。过去,她曾考虑专
注某种艺术的爱好,但转瞬间又沮丧起来。因为艺术往往意味着有一种让她沉迷、
不能自拨的神奇力量,她会迷乱了本性。
她赤脚走过打过的大理石地面,直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间富奢豪
华的居室,是享乐者的天堂。墙上挂着丝织壁毯,大小沙发和各种松软的靠垫随
处放着,硕大的花瓶里插满了鲜花。屋内那张精致的大床是在香港请人特制的,
光线从花格窗射进来,照在绣着龙蛇图案的黑色床罩上。
屋内有各种各样的壁龛。壁龛里最惹眼的是那些难以估价的、造型奇特的有
着性爱场面的艺术品。一幅从庞贝古城出土的壁画描绘了当时的妓院生活,画是
从那不勒斯国家博物馆的收藏室里通过秘密管道得来的,一只出自着名工匠之手
的红釉茶杯上,描画着男女自由欢爱和希神话中森林之神与众兽放荡作乐的情景;
还有来自尼泊尔寺庙的雕塑,展示出一种旺盛、快乐的性欲。这些艺术品似乎把
历史浓缩成一部充满肉欲欢乐的、充满性爱的浪漫史。
几面框上镀金的镜子差不多占了一面墙,默默地窥视着这些难以言传的淫乐
的画面,塞雷娜稍稍平静了些,她对着床头的传呼器说:「瑟奇,请你上来一下。」
瑟奇推开门,见塞雷娜坐在涂着黑漆的梳妆椅上,衣服半遮半掩。他迷乱地
望着塞雷娜收集的各种淫物:一只用非洲象牙仿制的阴茎,硕大光滑;一种日本
产的玉琢珠子,做爱时用来延长高潮时的快感五颜六色的墨西哥皮鞭;黑色的皮
面具,一套各式各样的外科打用的钢制器皿;香水润滑油和几瓶塞雷娜自己调配
的,有特殊香味的液体。
「您叫我,夫人?」瑟奇小心地问道,两眼火辣辣地盯着塞雷娜的身体。
「哦,瑟奇,司机似乎不该用这麽好听的名字,」塞雷娜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