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在他的触摸下变得火辣辣的,她觉着自己已完全放松,柔顺地感应
着他。他的手让她颤抖,让她发热,欲望的热流在她浑身弭漫着、汹涌着。她的
乳房也膨胀起来,奶头直竖,极其敏感。这是春药的效力发作了,她想着,感到
头晕目眩。
他的手顺着她的丝质衣服摩挲着,她的乳房在平展的衣服下凸显着,奶头微
鼓,他的手慢慢地滑到她的肚子上,她的大腿上,她的两股交接处,然後又往上
移,来来回回,惹得她血往外涌,她感到自己像充了气一样膨胀开,她隐隐约约
意识到自己就要失去控制。他的嘴巴温暖湿润,他用舌头柔和地舔着她的耳朵外
廊,探寻着,接着舌头戳进她的耳朵里。
突然,他用力把嘴贴在她的嘴上,舌头在她湿润绵软的口腔里搅动,刺探,
牙齿碰肿了她的嘴唇。他变得粗野起来,一遍遍猛烈地亲吻她,他把舌头钻进她
的上下两排牙齿间,好像要从她体内吸出什麽。她感到热血冲腾,嘴巴在他的冲
压下愈发鼓胀。衣服下的乳房也膨胀着,鼓得高高,奶头硬硬的,渴望他用嘴。
用牙齿、用手去触摸。一股热流从她两股间奔泄而出,她感到兴奋不已。
她稍微往後退了一下,大口地喘着气。「麦克斯,我┅┅┅她刚想开口,就
立即被麦克斯打断。
「上楼去,塞雷娜,」他用嘴封住她的口不让她把话说下去。他灵巧地把她
拉过来,抱起她,嘴巴仍然贴在她的嘴上,然後跌跌撞撞地快步穿过门厅,跨上
楼梯,他准确地摸到她房门口,推开进去,他把她摔到床上,很快地瞥了眼屋内
的装饰:枕头。花瓶、鲜花┅┅梳妆台陈列着刺激人性欲的工具,与周围的摆设
不太协调,他的眼睛着了火似地盯着一副手铐,它垂挂在黑漆桌边,摇摇坠坠。
「这次不会再有巴黎的事发生了,塞雷娜,不会的,你不会再跑掉,」他粗
暴他说着,抓注她一只细弱的手腕,铐在床架上。
她恍恍惚惚,沉醉在他的亲吻中,沉醉在她吞下去的药酒的效力中,她几乎
不清楚麦克斯是怎样把她弄进屋的。她周身发热,忽然,卡住她手腕的冰凉的手
铐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无数次地使用过它,对瑟奇,对其他人,就是从来没
铐住过自己。她过去常常在做爱的时候,挥动着皮鞭,把对方铐在床架上,使他
顺从驯服。
「不,麦克斯,你不明白,我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他嘲笑地间道,「这次我得吸取教训了,塞雷娜。」她另一
只没被铐着的手向他挥去,他很轻易地一把抓住它。他拿过重重的钢制手铐套在
她的手腕上,又紧紧地卡在床架上,然後得意洋祥地坐在她身边。
「这不是巴黎,」他咕哝着。他的眼睛闪烁着,游移不定,好像他要看穿她,
看透她。她觉得他的眼光让她身上有点发热发麻。这不是她熟悉的麦克斯,他似
乎变得陌生了,凶暴。危险。粗野,这是春药所致。她只尝了一点点,而他却喝
了几大杯┅┅他的手粗暴地,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用力脱下来,露
出她诱人的乳房,他的嘴滚烫,饥渴,猛地疯狂地咬住她的奶头,好像要吸乾里
面的血,他从一个奶头换到另一个奶头上,吮得她生疼。
她的手腕被铐着,她元力反抗,无力让他慢一点、轻一点吸吮。他的节奏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