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仍死
死盯着照片。
塞雷娜能感觉出米卡的声音有些软弱无力,「不是没有可能的,」她顶了他
一句,「不是没有可能的,何况,对我们来说,一点损失也没有,为什麽不碰碰
运气呢?┅运气,其实多年前,当他拼命跻身於一流演奏行列时,就已经不知不
觉地在碰运气了,一位管弦乐团里的年纪较大的女人。在正式演奏前的最後一次
彩排後,喝了许多伏特加酒。一间幽暗的屋子,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一些奇
形怪状的钢制或皮制器具整齐地排放着。她放了张他们彩排时演奏的唱片,往高
脚杯里倒了些烈性的伏特加酒,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套上沉重的手铐,动作轻巧
爽利。在她的示意下,他拿起一根长长的皮鞭,牢牢地拿在手里,他觉得自己的
样子很蠢,很不自在。肚里的伏特加酒,让他轻轻摇晃,他觉得音乐似乎融进了
浑身的血液中,在血管里升腾、回荡,他的那家伙膨胀起来,颤动着。
他手上的鞭子在她的肚子上、大腿上游戈着,摩擦着她的皮肤,好像是琴弓
在琴弦上拉动。她的皮肤逐渐变红发热,曲子进入了最後的乐章,旋律渐强,他
体内的激流盲目地奔涌着,猛地倾泻而出,溅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乐声渐渐消
逝,他清醒过来,恐怖地看着她被鞭打过的皮肤。他跪了下来,抬起她的脸,他
惊讶地发现她那苍白的面庞透露出极度兴奋的表情。
就在音乐会的那天晚上,当他们缓慢地拉着前奏曲时,他一会儿心猿意马,
一会儿全神贯注,思绪游离在挂着天鹅绒窗帘的黑暗的小屋与炽热、刺眼的舞台
灯光之间,他能同时感觉到小提琴光滑的木制琴面和那女人柔软、裸露的胴体。
他挥动着琴弓就像舞着那根皮鞭,疯狂地迷乱地不知是在拉拨琴弦还是在把
玩她的肉体。当音乐终止的时候,他几乎以为手中的琴弦变成了她青肿的肌肤。
他是在用自己的生活经历演奏,这一下子把他推到了古典音乐世界的最巅峰。
他曾经想过公开这个秘密,公开他是如何从琴弦中释放出激情,如何产生高
涨的、灼人的、狂热的欲望,但是,他没有这样去做。
「米卡?」
他望过去,她的眼睛正凝视着他,嘴角上挂着微笑。
「你同意了?她可以在这多逗留几天,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别勉强自己,亲
爱的。」
但是她的话明明就是强迫他同意,他能感觉到塞雷娜的态度很坚决。「塞雷
娜,告诉我,这事为什麽对你很重要?」
「因为┅┅因为我厌倦了。因为你厌倦了。」她耸了耸肩,「我们这样下去,
会很危险。」
他大笑了一声,「你,塞雷娜?你是不会厌倦的。」他对她很了解,能感觉
出她话里有话,尽管他无法洞悉全部实情。
「好吧,我们就当它是个玩笑,我们可以签个协定,米卡?」她漫不经心地
拨弄着颈上重重的金项链。
他记得这项链是那天晚上他送给她的,那晚他把维瓦德的《四季)演奏得精
妙绝伦,似乎能从音乐中看到万物夏苏,生机盎然的春天,烈日炎炎的酷暑┅┅,
这都是因为塞雷娜。
「很好,塞雷娜,就让她到别墅来吧。」米卡柔和他说。
另一个女人可以欢喜雀跃了,她轻易地达到了目的,她会兴奋地伸出手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