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澎湃的欲望的激流正渐渐平静,她感到很疲惫,又觉得很兴奋。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屋子来到大厅里。摸着楼梯的栏杆,她扶着栏杆慢慢往上
走,她的房间似乎特别遥远,过了好久才到,她用颤抖的手关上房门,一头瘫倒
在床上。
「怎麽样?」
塞雷娜的声音让米卡吃了一惊,他正在倒酒,一紧张手中的酒在了红木餐具
上,他赶紧把酒污擦乾净,然後接着把酒倒完。他叹了口气,又拿了只高脚酒杯。
「喝一杯吗,塞雷娜?」他问道。
「那就来点吧,亲爱的,怎麽样?」她的声音提高了,充满了期待。
他故意背对着她,又倒了些酒,这酒是按照复杂的科学配方调制好的,浓度
恰到好处。
她坐在松软的沙发里,笑了笑又说:「怎麽样?」
「塞雷娜,」她的名字足以使他平静下来,他又在心底轻声喊了一遍,刚才
突如其来的焦躁不安稍稍平复了些。「塞雷娜┅┅也许你是正确的。」
「那当然,亲爱的。可是你为什麽要惊讶呢?」她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弹奏得有点拘谨。」他若有所思地说,「你能听得出她有些放不开,拘
泥於乐谱,不过她的身体能应和音乐的旋律,你一定要听听那张D。」
「我会的,」塞雷娜答应着,微笑仍挂在嘴角上,「不过你是否有什麽打算,
有什麽计划?」
「」他说着,终於转过身来,向她走去,手里端着为她倒好的酒。
「她需要的是提高接受力。不要有什麽禁忌,或许适当的睡眠疗法┅┅你让
麦迪给她送去一些东西了吗?」
「当然,」她轻声说道,她接过酒杯时,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要我去陪
陪她吗?」
「不必了,我会的。」
「但是米卡,你从来不┅┅」
「请允许我,塞雷娜,我┅┅我今晚想试一试,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对不
对?」
是吗?她喝了口酒,一边仔细审视着他,一边考虑着如何回答他。
她睡着了。不,严格他讲并没有睡着┅┅也许正做着梦?她已经醒了,她想,
她看见他正向她逼近,金色的头发,穿一身黑色的衣服,但是转瞬间,这一切又
从视野里消失。这会儿她一丝不挂,赤裸着。她能听见刚才睡衣脱落下来时和皮
肤摩擦的声音,凉风抚摸着她的胴体,当丝质衣服滑到胳膊上,乳房上时,她觉
得身体要暴胀开,柔软的丝带从她的肚子上垂下来,悬在两腿之间,轻拂着她的
玉腿。
有音乐声飘来,她一下子听出是韩德尔的,旋律严,优美,流畅,
颇有感染力。乐声离得是那样近,彷佛她正坐在观众席的最前排。她的身子微微
摇晃着,好像奋力驾着游戈在泰晤士河上的小船,溯流而上。河水在奔流着。她
矜持、重的神态,看上去像是盛大出巡队伍里的高贵的公主。她俯身於浴缸冰凉
的大理石贴面。她知道,她是赤身裸体的,可以感觉到大理石的纹理紧贴着她的
皮肤。她粉嫩滑腻的胳膊被人从两边举起来,用细细的丝绳缠绕住。如果她真的
被绑起来,那束缚住身体的绳子一定是丝做的,她想着,有些迷乱。她感到有人
拽住她的腿,分开两股,又用粗粗的丝质绳索套住她的脚踝。她本能地知道那绳
索肯定是白色的。在崇拜者的面前袒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