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像一具没有血肉的空壳,塞雷娜被压抑的情欲所折磨,於是找到汉斯,
想以此发泄久蕴於胸的激情。这个汉斯,颇懂风情,深谙男女之事。他对她极度
的疯狂,让她回忆起原始的野性,她狂呼乱叫,释放出所有的肉欲,这个汉斯成
了可怜的替罪羔羊,她猛烈地鞭打他,她喜欢听皮鞭在空中呼啸的声音,喜欢看
到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而他也乐意承受这一切,在痛苦中找到今人心颤
的快感。她後来发现了自己这种阴暗的心理,只有疼痛才能产生性欲、产生激情。
她几乎成了性虐狂。
她被这一发现吓坏了,她把汉斯打发走,以免彼此受到伤害。她又找了个文
弱的非洲男孩,他的名字已完全记不清了,他黄色的皮肤温润无毛,有一股淡淡
的檀香味┅┅她难以忘却他那诱人的肌肤。他的身体柔软灵活,轻巧自如,比女
孩子还要苗条娇嫩,它深深地迷住了她,她用手指用嘴长时间地去抚摸它,赏玩
它,她喜欢他滑溜的皮肤,除了下腹浓密、卷曲的体毛外,其他地方光洁无毛,
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它,似乎是要抵偿她对汉斯的凶猛和狂暴,她很温柔地待他,
关心他的欲望,注意他的感觉,生怕伤了他。但是很快她便腻烦了。
「塞雷娜?」
「如何打发时间?做做这,做做那,随便做些事,」她答道,「譬如种种花,
听听音乐┅┅」她记起了她和米卡构思创作的复杂难懂的音乐,这又惹起了她的
情欲,「大多数时候读读书,」她起先在劳伦斯等作家的色情里寻找刺激,
体验着书中所描绘的那些性快感,虽然有时候她会被虚构的精欲和性爱所激怒,
所挑动,虽然她有时候会亢奋的震颤,但是她知道,这都是画饼充饥,没有用处
的。书中介绍的那些做爱的游戏和方法,她也不能简单的照搬,她只有独自摇头
叹息了。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爱好,」麦克斯很好奇他说,「你最近正在读什麽?」
「诗歌。」塞雷娜随便地说。她曾经着迷过一阵情诗,莎士比亚的、多恩的,
甚至捡起久已不用的拉丁文卡图勒斯的原着。她发现他比她记忆中的他更热
情,更奔放,更有活力更不可思议。她觉得她和罗曼的诗有一种特殊的亲密关系,
本能地感觉到他们好像互相认识,他似乎很了解她。「」在风中和流逝的水里
「,麦克斯,来点鸡块?」
他显然没弄明白塞雷娜摘录的那句诗,他默默在从塞雷娜给他的碟子里取了
块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