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了,缓慢的,昏昏欲睡地笑了笑。「唉,是一些为我的生活增添意义
的事情,你是这样想的吗?目的?」
他赞许地点点头,表示鼓励,脸上漾起微笑,使他容光焕发。
「那麽,」她沉思着说,「明白你正指向哪里。麦克斯,一个爱着我的男人。
卷入一项我比较精通和有专长的工作中。一个得益的,富有挑战性的专业┅
┅或者至少一个逃离这些壁垒的机会和不,我不能说说「发现自己所能胜任的工
作」,现在,我能吗?过时的行话,而且有各种各样其他的原因,完全不可能。
但这正是你所建议和暗示的?「
「是的,」他竭力控制住有点颤抖的语调。
「一举减轻你对麦克斯相当程度的忧虑,你把他作为一种凶兆一种威胁,而
且还有减轻对我的大惊小怪┅┅一些┅┅工作?」
他默默不语。
「而且,那麽,在未来,谁知道?」她若有所思他说,「体面、高尚。可敬,
有社会地位?我肯定有显示尊贵的标志,它可以将合乎体统的外表转化为高贵的
社会地位,结婚?我想结婚井非是不能想像,不可理解的,是不是这样,米卡?」
他蓝色的目光与塞雷娜黄色的眼光相遇,他和缓了许多。
「而且那麽┅┅孩子们?我想,」她看着自己出色的身体,那成熟的、肉感
的玉体紧包在窄小的黑色皮衬衫时,淡淡地散发出诱人的性的魅力。
她笑了,温馨而又有些沙哑,这是米卡熟悉的笑声。「我们谈话的时候,为
什麽没有玫瑰,亲爱的?」
「塞雷娜┅┅」他的声音有些勉强。
「亲爱的,你是浪漫的,这很重要,我总是热恋着你,它使你成为米卡。」
她的话充满了抚慰。
这话又使人感到震颤。
「但本质上是小中产阶级的浪漫,恐怕是这样的,亲爱的。你该好好地接受
劝告,去省掉你乐谱中的那些陈腐的东西。」
她轻巧自如地站起来,调整着自己的步履,向房门走去,她旁若无人地舔着
手指上沾着的最後一点巧克力。他太了解她的脾气了,故而他叫住己走到门边的
她,大胆提出他憋在心中一整天的问题,尽管他肯定是知道答案。
「今天你在哪里,塞雷娜?」
她一只脚已跨出了门外,听到他的问话,她扭过头朝着他。她应该,她能够,
回答这又一个陈腔滥调?
为什麽不呢?
它结果是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无聊透顶的夜晚。
「哦,亲爱的,我被捆绑住了。」
她独自一人在她的房间里,坐在着黑边的梳妆台前,过去几小时发生的事让
她恼火愤恨,让她怒形於色的事件又碰撞在一起,她突然觉得一阵恐怖的震颤,
她止不住地摇晃,大口喘着粗气。她伸出一只手支撑住自己,她发现自己正抓着
一个象牙雕刻的性游戏玩具,刨光的黑色桌面上散放着一大堆色情用品。
她赶紧把那东西扔到地下,好像它会咬住她的手指。
忽然,出於本能的,下意识地她猛一挥手,把所有那些她收藏来的玩艺儿都
摔到地上,爱的珠子、皮鞭、润滑油和春药。有一只瓶子被打碎了,里面的液体
流了出来,挥发出刺鼻的、芳香的气味。
她没有理会它,盯着镜子,手沿着梳妆台的黑边摩擦着,好像那年久日深的
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