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快点结束,我那小徒弟等着呢。"
替他逼完毒的她淡淡看来,他想,她穿上夜行服的样子,不差。
"那麽,杀出一条路便是。"
他扬起平常的笑容,却发现唇边的弧度早已深邃。
她别开了眼,嘀咕了句要命。
杀出去时,他与她相辅相成,过去互相为敌时对对方的了解,成就了此刻的默契。
那夜,他很是愉快。
"我说,你也该解恨了吧?我们互不相欠了。"
那夜後的某一日,她抱着他弄出来的母鸡,浑身鸡毛,百般无奈地问。
"季某可什麽也没有做。"
"。"
她露出了信你才有鬼的表情,他替她抚去发上的毛,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