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着你都怕你散架。现在你也当阿玛了,很开心吧?听宛华说城儿长得很漂亮,让我看看吧。”
凤然点点头,让侍女抱了儿子出来。
义律轸小心地将孩子抱在怀里,注目一看,也惊讶于这孩子的粉妆玉琢美丽可爱,为凤然有这么一个儿子而高兴。义律轸嘴里发出各种声音逗着他,引得凤倾城挥着小手直笑,义律轸更加高兴,笑道:“城儿真是聪明可爱,他好像知道我在干什么呢。”
凤然道:“本来想着如果是个女儿,将来就嫁给彦儿作妻子,可现在是个男孩儿,只好作兄弟了。”
“作兄弟也不错,将来他们若是情意相投,也可以在一起。”
凤然听了脸上一红,低了头默不作声。
义律轸见他脸色不太自然,知道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笑着说:“我倒忘了,这次大破白狼族,在他们大巫师的祭坛上发现了一串玉颈环,很漂亮的,拿来给城儿做满月礼吧。”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条玉链,链坠是一块黑色的古玉,幽幽地发着清冷的光,上面系着红玉雕成的链子,环环相扣的玉链雕琢得十分精致。
义律轸将玉饰戴在凤倾城脖子上,可惜孩子现在太小了,因此黑玉一直垂到他小腿上,不过却更加映衬得他的皮肤如玉般晶莹白嫩。
义律轸看了哈哈直笑,凤然看着孩子有些滑稽的样子也抿嘴一乐。
义律轸示意一旁的侍卫赫连城,赫连城递过一个包裹,义律轸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皮袍。义律轸说:“在北疆射猎时猎到几头白狼,就用狼皮做了件狍子给你。现在又要入冬了,你气血不是很旺,穿着毛皮衣服能暖和一点。去年冬天还没那么难熬吧?我在北边一直担心,你在这里的第一个冬天要怎么过,可是却不能守在你身边。”
义律轸的体贴让凤然心里一阵温暖,幸福地一笑道:“也没什么,屋子里满是地龙,又生了火盆,很暖和。过年前后下了很大的雪,一片一片像鹅毛一样,地上的雪都能没了大腿,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
见到凤然这甜美的样子,已经禁欲一年的义律轸哪里还忍得住,他将手中的孩子交给一旁的侍女,一把将凤然紧紧搂在怀里,一双大手不住抚摸着他的后背,呼出的热气喷在凤然的脖颈中,使得他皮肤一阵阵酥麻。义律轸的舌头舔上了他的耳垂,凤然的身子微微一抖,耳朵便红了。
义律轸又去舔咬他的脖子,凤然“咿呀”一声,身体开始放软了。
义律轸见他也开始动情,便更进一步吻住他的嘴,火热缠绵的吻让凤然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只能闭起眼睛感受那一阵阵电流通过时的眩晕。就在他神志迷乱的时候,义律轸一把抱起他,大步走向公主府中单独为他准备的别院。很快床榻上两具火热的躯体便纠缠在一起。
一年没碰凤然,义律轸的欲望格外强烈,但爱人的下体已经一年没有开发过,放纵自己很容易让他受伤,因此义律轸只能强行按捺自己的欲望,慢慢挑逗着凤然让他放松,直到松弛得差不多了,才一挺身进入凤然体内。
凤然“啊”地叫了一声,感受到体内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身体和心灵都被填得满满的,嘴里发出充满情欲的呻吟。义律轸不断撞击身下的人,想把他完全填满,让他更加彻底属于自己。
凤然只感到一次次震动和迷乱,双臂紧紧抱住义律轸,义律轸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凤然在强烈的刺激下,张口便咬住义律轸的肩头,一股血的腥甜气透入他的口中。
义律轸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他双眼紧盯着凤然,里面的热情好像要把人烧化。
终于两个人都达到了高潮,身子一震都射了出来。
但长久的分别后,一次怎么够,义律轸略休息了一下,欲望很快又抬起了头,两人一次次宣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