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祈愿夏天能凉爽一些,并且不要令人病暑,所以才有了这个节日。明天我让人给你送五彩线来,你系在手腕上,可以辟邪的。你一直生长在气候寒冷的北凌,这个夏天一定是难过的,莫要生病才好。”
姬瑶光满眼含情地看着他,凤倾城却别过头去不理她。姬瑶光知道他性子倔强,没受惯委屈的,于是只宽容地笑了笑,便离开了。
第二天,姬瑶光果然派人送来了五彩丝线,上面还串着几颗碧绿剔透的玉珠,触手凉意十足,那丝线也十分特别,光滑柔韧,竟不像是棉线或蚕丝,也不知是什么制成的。
姬容解释道:“这线是鲛鱼皮所制,十分坚韧,普通刀剑都割不断的,而且也不沾肉,这玉是寒玉,夏天戴着十分凉爽,可以抵御一些暑气,殿下对公子真是关怀得很了。”
凤倾城将手串抛到一边,道:“我戴这个作什么,才不要那种花哨样子呢。”
“公子,这是殿下一番好意,况且迎炎节这天,每个男子都会戴彩线的,又有什么难为情的,而且你如果不戴,殿下来时看到了,一定会生气的。”
凤倾城想起昨晚姬瑶光那失控的样子,心中有些后怕,只得把手串戴在腕上。
姬容笑着告退了。
迎炎节那天,宝林王府处处装点一新,内院里也张灯结彩,布置了许多盛开的花卉,院子里满是男子清脆柔婉的笑声。海琴轩更是着意装饰,各处都清洗了又清洗,地板都亮得可以照出人来,厅堂卧室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姬瑶光送来的珍玩,再加上花香满院,真是一种热闹的节庆气氛。
据说这一天内院的男子会聚在一起饮酒玩闹,尽情欢笑,可凤倾城只能待在海琴轩,独自喝着雪清酒应应节日。
院中的男孩子都被他打发出去玩了,让他们跟自已一样闷在这里实在不忍心。只有洛儿,萍儿两个大侍儿留了下来。
到了半夜,内院中的人们陆续都回房休息了,但前院的宴席还在继续,姬容将内院的东西收拾完了,便来到海琴轩看看。
见房中还亮着灯,凤倾城独自坐在灯下出神,有些形单影只的意味,便劝解道:“公子有些寂寞吧,殿下还在前面陪客人,等客人们散了,她一定会过来陪您的。”
凤倾城懒懒地说:“我才不稀罕呢,她最好别来,只是成天待在这里实在很闷,我想到花园里去,你说好不好?反正现在那里也没什么人。”
姬容想了想,这时的花园里的确没什么人了,内眷都休息了,客人们都在前厅,让他出去透透气也没什么,于是便给凤倾城戴上面纱,叫上洛儿,萍儿,三个人陪着凤倾城到了花园。
院中月华如水,花木亭台都被渡上了一层朦胧的月光,仔细看去,这里的园林不同于北凌的质朴,也不同于月国的精致巧妙,而是另有一种天然灵秀,蕴含着女子独有的细腻,但又不显脂粉气,而是透着一份干净的英爽。
此时的园中空无一人,分外安静。凤倾城默默走着,感受着这里的安宁静谧,忽然听到花园的一角传来一声短促的哀叫,但叫声马上就停住了。
风倾城一听,便道:“是不是有人遇到了麻烦?我们快去看看!”
说着拔腿就赶了过去。
姬容一下没拦住,忙给洛儿使了个眼色,洛儿会意,便出去了。姬容和萍儿紧跟着凤倾城过去。
凤倾城来到传出声音的那处地方,向四周看了看,只听林中传来极低极细的呻吟,声音又恐惧又妩媚。
他忙进入林子里,林中光线昏暗,凤倾城凝起眼神看去,惊讶地发现地上纠缠着两具肉体,下面被压住的是一个赤裸的男子,他双手被缚在后面,嘴也被堵住了,满脸泪痕,不住地抽泣呻吟,眼神中流露着惊恐和绝望。
在他身上动作着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