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外袍,这才舒服地躺了下去。
越宁看着他疲劳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坐在旁边技巧地给他揉捏着身上,边按摩边说:“驸马何苦这么逞强,现在可不比当年了,况且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哪受得了这个累啊,明天还是坐在车里吧。”
凤然语声含糊地说:“不要,别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今天只是有些不适应,过几天就好了。”
越宁无奈地看着他,自言自语道:“公主和轸将军都不在,这倔脾气可就上来了。”
当晚,凤然睡得很沉,一天的疲劳让他连梦都不做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凤然坚持着骑在马上,渐渐地倒真的适应了,觉得身体和精神都好了许多。
义律征等人怕他劳累了,每天晚晚启程,早早歇息,每天只走几十里路,因此凤然到没有太辛苦。
当他适应了这种在外赶路的生活,晚上便不再沾床就睡了,而是躺在床上想起了事情。自由自在了这么多天,最初的兴奋已经过去,莫名的迷惘和空虚不知不觉萦绕在他的胸中,虽然众人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衣食服用就像在家里一样,但他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心中空荡荡的。
凤然掀起锦被,撑起身子,看着窗间流泻进来的清冷月光,竟有一种凄然的感觉,身边虽有许多人,但却没人可以说说心里话,也没人可以真正安慰他。
凤然眼前浮现出离光和义律轸的面容,他猛然惊觉,自己这些年来竟从未独寝过,每晚不是在男人强健温暖的怀抱中安然入梦,就是在女子娇软甜香的臂弯里甜美睡去,每个夜晚都无比甜蜜,哪像现在这样冷冷清清无人安慰。
又想到义律轸那些天都没有亲近自己,连临行前的一面也未能见到,从前他再忙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莫非自己执意要回月国惹他不快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凤然心中一阵惊慌不安,是不是自己太任性,终于惹义律轸厌烦了?
想到这里,凤然心中一阵酸楚,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他慢慢躺倒,用被子蒙住头,低声呜咽了起来
凤然满心犹疑凄苦,迷迷糊糊地闷在被子里,忽然觉得有一个身体沉重地压在自己身上,并且一双手臂隔着被子紧抱住了自己,他心中立刻一惊,侍卫们绝对不敢这么做,这人在重重护卫中能进入这里,武功定然不弱,他是否要对自己不利?
虽然心中在猜疑,但凤然手上的反应可不慢,立刻掀开被子,手肘向后狠狠击去,同时张口便欲呼喊。
一只大手马上便捂在他的嘴上,身上的压力也猛然加大,被牢牢压制住,向后击打的手臂也被擒住。
凤然心中又惊又怕,唯恐受辱,便拼命挣扎起来,嘴虽被掩住,却也不住“呜呜”地发出声音。
这时只听一个磁性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才这么几天没见我,便这么热情啊!”
凤然听了这声音,浑身的力气立刻全都消失了,软弱地伏在床上,任那人将自己搂在怀里。
第八十五章
身材高大的闯入者将手从凤然嘴上拿开,身子一翻,两臂用力,便将凤然抱在怀里,一边亲吻一边调笑道:“刚才怎么反应得那么激烈?是不是吓到你了?你该相信义律征他们,他们不会让你出危险的。不过你的身手还真不错。”
凤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三更半夜地闯进来,我当然要紧张了,还以为是遇到刺客贼人呢。”
“还真让你猜着了,不过不是刺客,是采花贼!”
“啊!轸“
惊呼很快就被呻吟喘息所代替,凤然的身上不着寸缕,两腿张开,白皙修长的身体仰承着上面健硕的男人,那人正是义律轸。见义律轸星夜赶来相会,凤然欢喜得身上都酥了,柔顺地听凭义律轸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