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然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一个人笑道:“芸娘来了,你是教坊的头牌,自然应该陪陪北凌的贵客---义律轸将军。来,快给将军敬酒!”
然后一个娇媚的声音道:“将军,请饮了芸娘这杯酒吧。啊呀,将军,你可真坏,这么用力啊!嘻嘻。”
凤然脑中轰地一声响,眼前一阵发晕,面前立刻出现一个场面:一个娇美的女子被义律轸抱在怀中,义律轸在她身上又摸又掐,再过一会儿真不知要干什么了。
凤然紧紧握着拳头,牙齿咬住下唇,转身就向外走。
赫连城见凤然脸色惨白,暗道不好,赶了几步抓住凤然的胳膊低声道:“驸马不要急,轸将军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也是难免,但他绝不会假戏真做,对不起驸马的,驸马该相信轸将军。我们先回紫阳馆,等轸将军回来了,再让他向驸马解释。”
凤然一听他为义律轸说话,心中更加恼恨,一把将他推开,疾步向外走去。
赫连城知道他此时恼怒到了极点,根本不听人劝,但对凤然又不能用强,只能紧紧地跟着他,想着他应该会回木府或者紫阳馆。到了府中可就再不能让他出去,要让他在房中静一静,自己再好好劝劝,先让驸马消消气,稳住了他,等轸将军回来,自然会解决这件事。
可哪知凤然出了酒楼,竟策马向东门而去,根本没有回木府或驿馆。
赫连城这下可有些发慌,不知凤然这是要去哪里,也不知他是要去干什么,赫连城不由得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驸马在北凌,日子一直过得顺遂,公主和轸将军都唯恐他受了委屈,除去两国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他没受过什么挫折,因此也承受不住打击。现在骤然受了这样的刺激,他可千万别想不开,做出傻事。如果驸马真要乱来,就只好用武力制住他。
赫连城打定了主意,心中便平静下来,警惕地观察着凤然的举动。。
凤然骑马出了东门,沿着两旁遍栽垂柳的官道跑了下去,一段距离之后拐上一条小路,一直来到一个幽静的水潭边。潭水十分清澈,里面的鱼游来游去,十分悠闲,潭边有几块形状古怪的洁白岩石,四周则郁郁葱葱长了许多树木,一些鸟儿在树上清脆地叫着,环境十分清幽。
凤然坐在马上,茫然地向四周看了看,慢慢地下了马,一步步走到一株粗大古老的松树旁,抱住树干缓缓坐在了地上,然后便一动不动。
赫连城在旁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只怕凤然会跳下潭去。后来见凤然坐在地上不动了,他总算松了一口气,跳下马轻轻走到凤然身边,蹲下身子静静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