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后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你放开我,别碰碰我!”
义律轸见他眼中泪光莹然,知道这次的事十分棘手,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脱出自己的怀抱,于是手臂加了力,紧紧抱住凤然,脸贴着脸,温柔地说:“不过是个歌女而已,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月国风气是如此,宴会总是有歌女助兴,我也不过是入乡随俗而罢了,况且也一直与那歌女未有纠葛,并没有碰她,更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你之事。凤,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用一个男人所能付出的所有感情来爱你,一颗心成日为你悬着,你快乐,我就快乐,你难过,我会加倍难过,只盼能陪你安安乐乐过一生。不要怀疑我好吗?我会很难过的。”
凤然听他一字字说出来,异常真诚深情,心头一颤,感情便再也控制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哽咽着说:“你骗我,你明明是喜欢那个女子,她还说你很用力,你当时一定在摸她。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那些年轻美貌的女孩子,男子对男子的感情怎么会长久,何况我已经四十岁了,容貌老去不比当年,你当然不会再喜欢我。”
义律轸听凤然给自己扣了这些罪名,真是百口莫辩,都说女人常常不讲道理,没想到男人若是不讲理竟比女人还要厉害,只得继续哄道:“我当时哪有摸她,我是在用力将她推开,免得她挂在我身上。你什么都没看到,却只管瞎猜,弄得自己不痛快,我便是有力气也只用在你身上。再说凤哪里老了,在我心里你还是当年那个白马银枪的少年将军。我那时一看到你,便决心得到你,这些年总算得遂心愿,守着你平平安安过来了,今后我们也会这样,有我陪着你照顾你,不会让你有一丝不开心。凤,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不要再同我闹了好吗,如果你还不开心,回到驿馆我们再慢慢说话,好不好?先跟我回去吧,虽是夏季,地上还是会凉的,坐久了会不舒服的。”
义律轸半跪在地上,将凤然抱在怀里,见他面色缓和了下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疼爱地笑着又哄又说了好一阵,总算令凤然的情绪不再那么激烈,肯顺从地偎在他怀里。
义律轸见他平静了一些,忙趁机提出回驿馆的事。
凤然迟疑着点点头,义律轸见了大为高兴,便慢慢扶凤然站起来。
哪知凤然刚刚站起来,便轻轻“哎呦”了一声。
义律轸吓了一跳,紧张地问:“凤,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心口疼?”
凤然脸上一红,摇头道:“不是,只是腿有些酸麻了,站不住。”
义律轸这才放下心,微笑道:“谁让你跪坐了这么久,腿上血脉运行不畅,当然会酸麻了来,坐下我给你揉揉。”
义律轸盘膝坐在地上,让凤然坐在自己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轻轻给他按摩腿上,手上的力道由轻变重,让腿上迟滞的血流重新流畅起来。
揉捏了好一会儿,凤然的双腿才重又能够活动
义律轸小心地扶着他站起来往回走,凤然一抬头,正看到木然飞和木白绵,脸上立刻羞得红布一般,自己与义律轸的亲昵温存,众侍卫早已见惯,因此对着他们倒不觉得怎样难为情,但在木家人面前,两人一向相持以礼,从未有越礼的举动,那只今天这些事却全让他们看见了。
凤然低头踌躇着,只觉得走也不是停也不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义律轸见他这样,便知晓了他的心意,松开手道:“凤,都是自家人,怕什么,我们过去吧。”
凤然这才垂了头慢慢走了过去。
木然飞和木白绵知道兄长害臊,便什么也不说,各自翻身上马,一行人回了皓都。
进城之后,义律轸便带凤然回了紫阳馆,临别时对木然飞说:“今天之事还请三将军在老夫人面前寻一番说辞,免得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