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舔到血的野兽,失去了该有的理智。
军队的床板上只有硬邦邦的行军羊毛毡,只要躺在上面,哪怕是翻一个身,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依照男人的体力和速度,很有可能,这个木床板会在激烈的性事中崩塌。
云鹤枝脸皮薄,她可不想被人笑话。
女人眸中水光泛滥,娇怜的模样让易迁安心头一软。
“好,我们不在这里就是了,别怕。”他沉稳呼吸,将女人搂在怀中,一手将军绿色的被子展开摊到地板上,这里可足够结实了。
她的屁股下面被男人塞了一个枕头,用来缓冲接下来的激烈进攻。
臀部因为垫了东西的缘故,高高抬起,方便男人肉棒更顺畅的进入。
他可真会偷懒,云鹤枝的意思,是希望他开车带自己回家,而不是依旧在这里担惊受怕!
她秀眉紧蹙,本欲蹬开男人,一双玉足还未行动,就被男人先发制止。
易迁安的大掌,将云鹤枝的两只脚腕牢牢握住,
“今晚你别想离开这里。”
男人哑声命令,充满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他是一个经验老成的猎人,怎么会让煮熟的鸭子飞走。
胯间的皮带被利落的抽出,那是最结实的军队特供材料,在战场上可以勒断敌人的头颅。
云鹤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腕被男人捆住,一双玉腿环套在男人的脖颈上。
这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云鹤枝的小脸绯红,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被男人主导,她连逃脱都不可能了。
男人壮硕的身躯轻轻压下,沉身而入,柔软的身体可以随意挤压,云鹤枝的玉腿紧贴丰盈的胸乳,刺激的男人的动作更加狂野。
“唔......不要,易迁安,你不能....啊~”
云鹤枝紧张地抓住身下粗硬的被褥,盘起的长发凌乱散开,在男人的眼中是难以抗拒的媚态。
花穴抗拒的抽搐,挤压着一直往里冲的肉棒,肿胀的肉棒已经忍无可忍,粗暴蛮横的在媚肉间摩擦碾压,酥麻感越来越多,她咬着唇,压抑着想要发出的娇喘,玉腿紧张地绷紧。
“唔~啊~不要了~求你。”
敏感的花穴逐渐分泌出淫液,却在饥渴的吸吮迎接肉棒。
“唔!”
男人喉结滚动,难耐的咬紧牙根,猛烈的进攻,一捅到底,深深地顶进女人的子宫里面。
想到这里将会孕育一个孩子,肉棒激动地胀大了一圈,身下的女人忍不住娇啼,她的宫口被撑得酸痛,全身都在绷紧。
男人的肿胀被紧紧吸附在女人未曾生育过的子宫内,用尽力气拔出,再强行的顶开,猛烈的撞击使得女人有了酥麻和疼痛的双重快感。
云鹤枝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承受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蛮力,细腰几乎要断掉。
“咕叽咕叽”的粘腻交合声,在二人的连接处发出声响。
男人的呼吸声加重,粗喘着蛮横深入,他额头的汗珠滴落在云鹤枝的小腹上,那些从易迁安的毛孔中分泌的热汗,顺着健硕结实的肌肉滑落,汇聚在女人娇软白皙的肌肤上,带着狂野的情欲执念,刺激着他的视线。
浓稠的淫液在快速的抽插下分泌的越来越多,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会将新产生的淫液挤出花穴,大股大股的淫液湿润了男人浓密的体毛,像是被露珠打湿了一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