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的眼尾染上微弱的艳色。
“主人,我……贱狗知道错了。”他扭动着屁股,想要求得莫笑的垂怜。
莫笑蹲下来,抓起龙二的发髻,将他整个人扯到自己身侧,撕开了他的上衣,露出里面被几根细绳捆绑住的肉体,“自渎给我看。”
大门开着,虽然是深夜,但这二楼上也还住着几个房客,若是被人看到,龙二哀求道,“在屋内可以吗?”
莫笑挑眉道,“既然王爷不想,那便早些回去休息……”
龙二慌张的打开了双腿,一手拉着香芹抽插着,另外一只手借由绳子拉拽着乳头,“贱狗的奶头好痒。”
莫笑抬脚用脚尖抵着他的胸口,发硬的奶头被踩得内陷,“王爷这般温柔,只怕解不了骚病。”
疼痛跟快感都袭上龙二的胸口,暴虐似的对待让他彻底放弃掉不必要的自尊,像只淫兽,“贱狗的骚病,只有主人能治好。”
轻韧的牛筋鞭子落在他的身上,龙二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又似乎想迎上去,然后愈见绯红的身体却昭示着他极度的兴奋。莫笑低头轻舔着已经硬如石子的奶头,胸前的快感令他呻吟出声。他后穴的香芹不知何时被取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灵巧的手指,她们一路或轻或重的碾压过他的内壁,这样玩弄过于细致缓慢,不足以缓解他身体中的燥热。但下一刻,那些手指们找到了隐藏在蜜穴深处的机关,娇嫩的肉团被狠狠的反复刺激,新一轮的快感完全盖过他全身神经。
原本压低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媚叫出声,“啊!不要……骚货……要……要死了!贱狗想被……主人肏死!”被人听见更好,那些住客们就会过来围观他成为主人的贱狗,看到他被主人鞭打着爬着往前,屁股后面还插着主人为他挑选的淫具,只要主人愿意就会随时随地的肏他,玩弄他。
想象夹杂着生理性的眼泪从尾部泛出,下体射出白浊,落在自己的腿间跟腰部,似乎也沾染了些在莫笑的衣衫上。然而,莫笑的注意力却在他的手臂的伤疤上,那块伤疤突兀的出现,大把大把渗出血。前方那位将军受了重伤?莫笑不敢迟疑,将龙二抱在怀中。刚经历了高潮,伤口有失血,让龙二思维浑浊。他的鼻尖抵在莫笑的脖颈边上,仿佛有股清幽的,不属于这时间的香味印入他的脑海。
虽然不是专业的医护,但急救的止血知识莫笑还是懂的,她扯来布带将龙二伤口处牵涉的动静脉都捆了个结实。这行贩卖妇女团伙的随行物品上好歹也有金创药之类较为普遍的外伤药物,等把龙二身上的伤口都暂且解决,子时早就过了,外间的树枝上麻雀叽叽喳喳的叫起来。
龙二侧过头,床边的莫笑轻阖着双目,烛光映 在她的脸庞上,摇曳生姿。他稍稍挺起上身,将脸凑在她的面前,呼吸被搅乱,他的全身疼痛而亢奋,他脑海里面堆砌的全是莫笑刚才焦急而严肃的表情。
崩坏的欲念缠绕上来,他想要划开胸膛把心脏取出来放到她的手中,这样他就会有一刻完整的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