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发带给他编辫子,从侧耳编上好几个小辫子到脑后扎上。
“你这么扮上,还真像北国人了。”
秦冰河想想,毫不掩饰的说:“我是我爹在宜春楼门口捡着的,说不定我那恩客爹还真是北国人士。”
秦钟一愣,编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梳理那发根的打结处,说:“以前没听你说过。”
“我觉得没什么重要的。我大哥很疼我,我还有两个小弟,还有一个娘亲。我没受过什么苦。”
秦钟从后头把他搂住,说:“可是这次逃出来,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南国了你有想过吗?”
太子追杀,虽然秦冰河的来历被他抹得很干净,不至于被太子追杀到他家。可总归是一辈子回不去的。
“想过,必须做选择的话,我已经做完选择了。不是吗?”
秦钟很久没说话,拧了拧他耳朵,说:“给我说说你家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