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记不得当时发生什么了,脑子有些钝,估摸着是惊着了,我给他开些安神的药。”
秦钟拱手,从荷包里拿出银锭子递给他,说:“屋里没个女人,也烧不来火,麻烦大夫一会儿煎了药送来。”
大夫点头,接过银子便乐乐呵呵的走了。
屋子里那大夫的小徒弟刚给尼小子做完艾灸,出了一身汗,临出门给秦钟行了个礼。
秦钟叫住他,说:“这礼你是南国人?”
那小子看他,虽是清秀但也看得出一些北国人的样貌,说:“回公子话,师父说您是南国人,我这样,便不算失了礼数。”
秦钟点点头,这小子挺招他中意的,便问:“你叫什么?”
“我叫藏布,河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