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人也抱着他,说着闲话。
那样平静。
艳阳城总是这般,风沙满天,却让人舍不得离开。偶尔能从地底里窜出一丝青绿,便做神迹。
副部打着哈欠从帐子里出来,看到秦冰河一个人蹲在草垛上忙活,便凑过去说:“将军,你干嘛呢?”
秦冰河右手把着一把小刀,左手拿着木头。
“雕东西。”
副部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说:“将军,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秦冰河这才抬头看他,示意继续。
“叫——朽木不可雕也。”
秦冰河这才看了看手里已经干掉的木柴,叹气。
就说怎么刻不上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