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君子兰,一盆盆的可娇惯着呢。
自己一走,府邸也倒了。
大家伙儿的逃命都来不及,哪儿还有心思注意花儿啊?,]
“十安,四处寻你呢。”
秦钟回过头,笑着抹去他额头上的汗,过:“不陪平王闹了?”
一提起平王,秦冰河就是一肚子气,说:“那人明明是来和谈的,却半句不提,折腾我每天陪他逛远城,李叔的馄饨都吃三遍了。”
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哪儿还有那冷面将军的模样。秦钟说:“比起我们,他们更着急。平王向来不主战,还有陈宇那一层关系罩着。再怎么我们也吃不了亏的。”
“嗯,我明白。”秦冰河摸摸下巴,说,“大可汗传信来,说和谈条件随我。”
秦钟挑眉,说:“这大可汗还真是放心。”
秦冰河没听出话里头的真意,只当秦钟夸他办事儿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