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着花生米聊天,没过一会儿外头便传来叫好声。
一旁的奴仆支起窗户架子,又退到门外。
秦钟瞅了一眼,舞台已经搭上了,十几个壮汉围着那台子像是生怕下一秒就有人上去抢人。
随着叫好声传来,有位女子从楼上下去,身穿浅色罩衣,里边裹着桃红色的长裙。
陈宇打量一番,说:“你别说,这模样就我开那几个场子里都算是上乘的。”
“你不管招人的事儿?”
“我闲吗这事儿还得我管。老鸨这么多年生意做下来了,我背后出个资就成,别的玩意儿还是留给他们操心去吧。”
不过是老套的舞蹈和歌曲,秦钟看了一会儿便没了兴味,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浊月姑娘侧坐在台子上,抱着琵琶,唱了一首南国的歌谣。
“奴有千万情呀,唱与郎君听。”
“郎君莫要笑呀,奴心似蒲苇。”
“问郎君,何时还,千里白骨筑江山。”
“问郎君,何时还,梦魇醒无处心安。”
“问郎君,何时还,折柳寄情唤燕衔。”
“何处是长安,何时归故山。”
旁边的人砰的一声站起来,把陈宇吓了一跳,说:“你干嘛去?”
“我我回去一趟。”
“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