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见光的瞬间就亮起了工作灯。
【已连接灾崋个人使用终端,身份确认——江思泽。】
机器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而箱中物件,也恰好就是自己自己想要的——枪!
-6型号的短突击步枪,配备三倍白光光学瞄具+反射式全息瞄具与激光测距仪;满装的八百发子弹装了两箱,紧密的贴在金属箱的两侧。
在箱子的上半部分,是一柄手枪和一支微型冲锋枪,同样是有名的枪族,-3与-336,通用的九毫米手枪弹在城市里应该也不难找,这里也没有为自己准备太多,三十发的子弹盒只有十个,算起来也有三百发。
东区有警察局,他们的武器库里应该有备弹。
还有另外一个庞大的纸箱,已经被这些枪械惊得喜上眉梢的江思泽更是没有半点停顿的站起,仿佛面前站着一个任人采摘的绝世美女一般,狠狠的撕碎了包在箱子外的纸箱壳子。
依旧是相同的装备箱,只是其中物件,不再是枪了。
不敢相信的看着以往只在军事博览会上出现的装备,江思泽本该兴奋得蹦跳的身体,却缓缓跪在了箱前。
自己的爸爸妈妈留下了这些东西,他们希望自己能够活下去。
他们原本也是“灾崋”的成员吗?所谓的灾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组织?为什么以前从未听过?
“唔我的头我的衣服?!!”
身后女生的惊呼让江思泽下意识的猛合上两个箱子的锁扣,回身惊愕的看着扯住被子遮住自己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自己非礼似得的女孩,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
这反应有点可爱,而且,听口音,她是个南方女孩儿。
怪不得那么娇小。
“你!你是谁啊?!我明明在电器市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手上动作下意识的摸向枕头下,却想起这不是自己家,枕头下更不可能有什么匕首。
周围的环境有些杂乱,但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干净味道;没有菌丝诡异的腐败,也没有这几天已经习惯了的酸臭。
自己身上也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没有任何淫秽的气味。
“放松点小姐妹,我怎么说也是新时代的大学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何况你昏睡了十八个小时,我想干什么早就干了;整天往外跑,累都快累死了,哪有心思啊。
这么一想,马上又干脆的倒在自己床上,唉声叹气的摆手道:“我今天就为了等你醒才没出去收集物资,叫什么名字?至少认识一下吧?”
战乐秋这边还在惊异自己身体里那团菌毯跑哪去了,可身边就躺着一个陌生的男孩子,她也不好直接找面镜子来观察自己的下体。
不过感觉倒确实是没什么东西了,是他帮自己弄出来的?
思索了半天,战乐秋终于是轻挑剑眉的朝江思泽飞了个眼。
“战乐秋,你呢。”
“哈,你这态度变得倒是快。”
由下而上的打量那侧眼看着自己的女孩,江思泽摆了摆手,注视着女孩感觉很是柔软的脖颈,笑道:“江思泽。”
“你帮了我?”
尽管个性张扬,可依旧还是个女孩子的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一个素未蒙面的男生,帮自己从那个地方弄出了菌毯。
她对生物污染也有了解,也知道如果要进入安全环境,消毒是必不可少的。
也就是说,他还帮自己洗了澡?
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红晕逐渐浮上脸颊,这小小的变化也让她显得格外柔弱。
当然,江思泽并不认为这个敢于在晚上一个人来感染区的女孩有哪里“柔弱”了。
“算是吧,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