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人是个很有礼貌斯文儒雅的男人,柳明明之前也见过他,差一点就归于他手下管理了,不过后来因为公司的安排便不了而之。
而现在,这个西装革覆的斯文男人面无表情的看向她,平静淡漠的双眼恍若看穿了她强装出来的镇定伪装,他优雅的俯身捡起一张照片,语气风淡云轻:
“柳明明小姐,麻烦你以后多多配合一下我们家的塔塔。”
他刻意咬重了“配合”两字。
柳明明瞠大杏眸:“你们”
男人却在她只蹦出这两个字时,突然向她凑近。
他的气息温热拂过柳明明的面颊,还是一样风淡云轻的语气:
“听话点,乖女孩儿。”
柳明明顿时僵住。
每当想起,柳明明心里就有一腔恨意。
她想着她得报复,她必须报复。
柳明明突然失了力度误咬了一口,被咬得拧眉的赵白宇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以示警告。在拍完他甚至开始揉搓,男人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爱抚着,一点一点挑起柳明明的情欲。
这种警告不能忽视。
察觉到危机的柳明明,只得讨使出浑身技巧去讨好他,被她咬到的顶端柳明明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像是安抚般。
赵白宇这时才勉勉强强的放松了身子,儒雅俊秀的面容上逐渐泛起红晕,本来就肤色白皙的他衬着这一层薄红,反而透出股纯然天真的色气——可赵白宇从来不是天真青涩的新手,他早已跟这种词语搭不上边了。
“乖小花,遇到一个自己没有办法容纳的尺寸,”赵白宇的手抚进她濡湿腿心,拨开花唇直袭蓓蕾,“你要做的只有顺从他的节奏。”
柳明明被他猛地一掐阴蒂的动作一下子呛了口,嘴里含着的性器直接深入喉间,戳得她想干呕。
好在赵白宇也不想太为难她,见她难受往外抽出了性器。未能吞咽下去的唾液混着粘白从柳明明唇角滑落,她咳了几声,却又被赵白宇猛地一拽,他的唇瓣就压了上来。
赵白宇向来吻技高超,他的侵夺、攻占,能把柳明明打得节节败退,只能让她迎合服从,顺着他的舌头来纠缠,来与他相吻。
“顺着他的呼吸,”赵白宇总算舍得把两人唇舌的距离扯开了点,他喘息着愈发搂紧柳明明,让她不得不把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贴着他的起伏。”
柳明明感到了压制,一种彻头彻尾的压制。
她的花穴已经在赵白宇高超的技巧下湿得一塌糊涂,坦然的敞开门扉,一翕一合的渴求着巨物填充。
赵白宇只给予了她手指,然后一根、两根、三根的逐渐填进去,把小肉穴插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多余的花液还顺着她腿根直流到小腿。
柳明明咬着唇忍耐,而赵白宇的轻笑落在耳畔:“别咬,叫出来。”
她摇头拒绝着,身体却愈发地软倒在赵白宇的指间,迎着他的手指出入的频繁摇着腰身。
她真的好想要。
好想要。
想要。
要。
柳明明泪眼模糊,身体诚实的索取着快感,但理智在逼她清醒。
所以在滚烫粗大的性器抵到她腿心内侧,柳明明也在拼命的保持着理智,她猛地瞠大眼眸,焦急的用力推了推赵白宇:
“不行!不要进去!”
而赵白宇只是勾唇笑了笑,那样的笑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