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激起了他的胜负心。
呵,居然还有胆子瞪我。
满面怒容的女人让人忍不住想继续欺辱,不顾她的抗议,姜哥亲自抱着她往外走,引领花杏过来的侍应生似乎一直在门外候着,向两人鞠一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而男人刚踏出大门,出租车就已经在等候了。
周子洋被姜哥安排的人拖出来,随行塞进了车厢里。
看着远去的车尾,男人兴味盎然。
这个女人,比他目前为止玩儿过的所有女人都难征服,所以,他非常期待下一次见面。
而下一次……
男人摸摸下巴,他亲自上。
给她灌肠,让她爽到喷尿,掰开穴哭着求自己插死她。他要让这个女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变成再也没办法被普通性爱满足的荡妇尤物。
终于到家了。
花杏把周子洋拖到沙发上,脱力地瘫坐在地。
谁料她全身只有一件男士的西装外套,无遮挡的私处与地面挤压,大量淫水和部分精液发出清晰的声响。
“叽……”
花杏赶忙去确认丈夫没有醒,然后红着脸跑到了浴室。
没有人了。
镜子中的女人如花般美貌,满脸泪痕,但眼眸中并无太多痛苦神色,反而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光。
像是初识肉味,花杏在轮奸中感受到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到的,激烈的肉体欢愉。那灭顶快感,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而一开始十分排斥的当众脱衣、性交的羞耻感,在后来,似乎也成为了情欲的催化剂。
启初的痛苦羞耻是真的,后来的欢愉享受也是真的。
这是她的秘密。
她会好好埋藏在内心最深处,谁也不告诉。
隐瞒,遗忘,然后和子洋继续正常的生活。
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时,花杏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似乎是张名片。
双面黑色,用金色包边。卡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和称谓,只有一串号码和两个大字:
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