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杏最受不了姜宸这样盯着她看了,英俊的男人浑身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火辣直接的目光写满了“我想干你”,这会让她有甘心沉沦的可怕想法。
清醒点花杏,别忘了你是在演戏。
花杏和男人对视,一边哆哆嗦嗦地上下抬落屁股,一边娇气地哀哀媚叫:
“姜哥~~~……啊~~~嗯~~~~啊~~要~~~啊哈~~~~嗯~~~~想要~~~……呼~~~嗯~~~~~抱我~~~啊~~~~抱我嘛~~~~”
身材丝毫不逊色于尤物美人儿的男人犹如欧洲雕塑,比例惊人,浑身肌肉、高大修长。他十分能忍,居然一直等待着,等美人儿体力不支软倒在他怀里,才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硬如铁棒的大鸡鸡插在美女穴里一个猛旋,直把那大美女爽得高声浪叫,股间猛抽了两下,差点没高潮。
姜宸将花杏的双腿高举扛在肩上,然后俯下身,手从背后摸向她的圆臀,一手一边,抓着肉感十足的臀肉将屁股牢牢握在手里。
身体的下压和双腿的高抬让花杏无法翻动,而从背后抓住双臀的做法,则是让她连扭动的余地都没有。
完完全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相合的部分自然抬起,双腿大开屁股又被手往外掰,从观赏的角度来说也十分良好,摄像头直击两人相连的部位,一左一右两个大屏幕顿时被男女交媾的私处挤满。
姜宸像捕捉到猎物的野兽那样,在花杏脸上舔舐。
“叫老公。”
花杏娇躯一震。
姜宸眼眸半闭,猩红的长舌勾上花杏水汪汪的眼睛。
“叫老公。”
花杏张了张嘴,叫不出来。
外面的人不干了。
好不容易看到美女被插入,又主动晃屁股,结果现在男人抱着美女迟迟不动作,一口气被吊在那儿不上不下,颇不是个滋味。
王义最是情绪激昂,他吼叫着,甚至用手去拍打玻璃,恨不得以身代之:
“靠!是不是个男人!白长那么大鸡巴啦?!干她啊!干死她!磨磨唧唧的行不行啊!不行让我……!”
姜宸幽黑的眼珠一转,直射王义,眼神中的凶残冷漠骇得王义瞬间噤声,“上”字直接卡在嗓子眼儿,连鸡巴都萎了。
老公这个称谓,对花杏来说意义太大了。
她知道现在不是讲究这个的时候,让姜宸满意,误以为已经得手才是正道。可她还是叫不出口。
痛苦中,一个奇怪的声音冒了出来。
为什么要面临这种局面,为什么苦苦守候的那个人一无所知,都不能救救自己。
遇到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正是因为他不是吗?
那一点点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被主人听到的怨怼,在此刻竟成了决定性的力量,甚至超过了肉体对欲望的渴引。
“……老公……”
花杏震惊地听到自己喊出这个名称。
细弱蚊呐,但确确实实是喊出来了。
低沉的笑声从胸腔传出,透过男性坚实的肌肉和女子柔美的胸脯传送到花杏的心脏,姜宸眼眸微弯,花杏有些愣地看向他眼中的散碎星光,心跳突然加速。
“乖,再喊一声。”
男人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他是真的很开心,这让花杏莫名其妙,又心跳不已。
“……老公~”
花杏一下子涨红了脸,后悔不迭。
我是吃错了什么药!
本以为对方会耻笑自己,没想到姜宸什么都没说,他定定的注视着花杏,与她目光相汇、纠缠、融合。
“乖宝贝,老公马上就来干你。”
一口叼住花杏细白脖颈,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