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简约几笔枝叶颇具花杏眉眼神韵,眼下两朵粉杏十足娇艳颜色,一具清纯羞涩但姿态妖媚勾人的女体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以为姜宸会恶趣味的重点刻画她的性器官,至少也是写实裸体风格,看到充满艺术感的诡谲画面,惊喜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
“怎么样,喜欢吗?”
姜宸把花杏捞进怀里,和她脸颊相贴。
花杏嗫嚅着,小小声道:
“嗯……喜欢……”
姜宸露出餍足的表情。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只是抱着而已。
“那是当然,你男人还多的是你不知道的本事呢!”
“画送你了,不用谢,给我奖励就行。”
花杏面颊发烫,偏过脸。
“……今晚已经有三次了……”
姜宸把花杏的脸扭过来,非要和她贴颊:
“那是惩罚,我要奖励!”
花杏下垂着眼,睫毛浓密纤长,似小黑扇子轻轻抖动。
大前天她说没消肿,前天她说头疼,昨天她说钓鱼太累,都没有同意跟姜宸做。他答应了就不会食言,半夜去冲冷水澡也没有碰自己,性欲强到每天都要不够的人,憋得很难受吧。
其实……她也想要了。
“那……就加一次……”
出乎意料的,姜宸居然拒绝了。
“用在这种事情上,好像有点可惜。要是你觉得身体受不了,我们可以少做点,但是你不可以再拒绝我了。”
姜宸纵使撒娇,也是强势霸道的。
男人穿着她挑选的米白色家居服,锋利的尖牙和利爪都小心收起,狼一样锋锐的眉眼也似乎温柔许多。
“想和你天天做,月月做,年年做,做一辈子。”
他认认真真,痞帅的脸却总让说出来的话带上几分玩笑的意味。
又来。
花杏的小黑扇子疯狂抖动,紧抿着唇不说话。
和姜宸同居后,他不知中了什么邪,与之前判若两人。有事没事地撩拨她,类似这样半真半假的表白时不时就会触发掉落。
若不是早走防备,她恐怕会当真。
那天她到的很早,比姜宸想像的要更早。所以那句“玩玩而已”她也听到了。
傲慢大少爷的游戏。
明知是假的,花杏的心还是跳动地快了些。
打住打住,他不可能是真心的,那可是姜宸啊,人渣、恶魔!所以别轻易相信他,肯定是演技。而且人家都说了是“玩玩”,大概是在打什么“让你爱上我然后抛弃你”的鬼主意……
啊,对了!不会是说,一辈子都要缠着我跟我偷情吧?!
认为自己领会了这句话真实的意图,一时间,花杏怒火中烧,硬梆梆地回敬道:
“别想了,咱俩就一个月,啊,不对,现在就剩半个月了。”
言罢,也不去看姜宸的表情,摔门而去。
六月的天就像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
方才还是晴朗好天气,马上就阴云密布,眼看就要下暴雨。
姜宸频频看向窗外,终于忍不住,抓起外套和伞跑了出去。
花杏沿着盘山公路一路走,随便钻进某处树林散心,回过神来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何处了。
她看着周围一模一样的树,有些傻眼。
乌云轰隆隆卷起,天色越来越暗,花杏抓紧时间往外走,却始终走不出去。
树林有这么大吗?要不然找处近点的房子躲雨?
山上很多外形相似大小不一的别墅,间隔较远,红墙白瓦矗立在茂密的树丛中,若隐若现。
但花杏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H市这片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