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啪!!~呲……噗叽~——啪!!~呲……”
又是十几下深插,甬道里汁水越插越充沛,快感也越来越难以忍受,花杏的吟哦从婉转逐渐变得高亢。
“啊~~!——啊~~!——”
泪光沁出眼角,花杏面泛桃色,白玉般无暇的身子在姜宸身下鱼一样弹起扭动:
“啊~~!——别~~嗯啊!!——好奇怪……哈~啊!!~~~里面……嗯!!~~~舒服……哦!!!~~~——别再深……啊!~~~嘤嘤嘤……”
“出去……嗯!!~~一点嘛~~”
男人的本质是狩猎和攻击,花杏可爱的反应让姜宸更加性趣高涨,他抱紧花杏,将她柔嫩的胸脯压向自己,画着圆的揉磨。
奶子好软……
狠撮一口锁骨,姜宸贴着花杏的耳朵,温热的鼻翼喷洒在她的整个侧脸。
“不要。小杏,还不够,我想要的更多,给我更多……”
即使是平等的性爱,被侵犯者和侵犯者的立场也完全不同。姜宸渴求花杏的全部,他徐徐图之,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深,直到近二十厘米的大肉棒全部插入也不满足,恨不得把蛋也挤进去。
楔入的位置被重力推进的大肉棒欺负地叽叽直叫,气势汹汹的龟头直冲子宫口。花杏真的要哭出来了,比起横冲直撞、疯狂激烈的性爱,她更害怕姜宸这样步步紧逼,缓慢的完全占有。身体内部隐藏的好好的密道被一下一下探索撑开,每被深入一分,都是在提醒她现在正在做的事。“做爱”本身带给花杏的,不仅是满足和快活,还有二十多年间已刻入骨髓的淑女教育所附赠的,对男欢女爱的羞耻感。
“哈……——~”
急促的喘息从檀口中呼出,尾音绵长带钩,像女人涂着蔻丹的纤纤素手,在男人强健的胸肌上轻轻一抚——
平坦的腹部里,一根硬梆梆的阴茎贯穿了花杏整个阴道,鸡蛋大的龟头擦过花心,抵入子宫口。
姜宸牵起花杏的手,在她的手背轻吻,然后温暖干燥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在脐下按下。
花杏全身一震。
掌心下,隔着薄薄肚皮,一个坚硬滚烫,不属于自己的物体在微微跳动。
姜宸在花杏肩上胸前种了一片草莓园,抬起头与她额头相抵。
“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
“……嗯~……”
花杏红着脸,与男人的唇似碰非碰。
“我爱你。”
姜宸低声说。
他计划的表白可不是发生在这种时刻。于是说出口后被吓了一跳,心脏猛烈的跳动,传递到与之相贴的,更小一点的胸腔。
会被拒绝吧……
姜宸闭上眼睛,亲吻花杏微张的嘴角。
如果不是那样的初见就好了,如果没对她做那些残酷的事就好了,如果早一点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意就好了。
他不止一次这么想过,可惜没有如果。
命运的游戏,早已为每一次相遇制定好了规则。
短短一秒,花杏在脑海中将两人所有的经历重新走了一遍。痛苦的、快乐的,纠缠到如今,即将结束的时候,比起姜宸,她反而更看不清自己。
在那场大雨过后,姜宸就将视频放在了床头柜里。
黑色的DV存储器,在一片粉红色安全套中格外显眼,花杏拿走了视频,人却没有走。
这里荒郊野外的,一个人走回去不安全。
说好了一个月,怎么能食言呢?
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视频,也许还有备件,姜宸在钓鱼执法,就等着我逃跑好继续威胁我。
理由很充分,谨慎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