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碗我给她要的白米粥加咸鸡蛋,她稍稍恢复了些体力,面色看上去不那么憔悴,可以下床走动了,但我坚决地要求她继续躺着。
她要坐下午四点十五的航班回武汉,已经约好下午二点在大堂与辛总碰面,我手忙脚乱地找出她的挂在柜子里的内衣裤和扔在浴室里的化妆品,为她打好包,小美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我进进出出地忙碌,一言不发。
收拾停当,我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腰,一脸轻松地对小美说:“搞定了,美女,你能否赏光在北京时间下午十二点半陪我去吃点午饭,然后回来跟我吻别?”
“你真好”小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连连点头,从未觉察的美,让我怦然心动。
小美终于还是没有陪我下楼吃饭,刚刚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她便感觉有些头晕,险些晕倒,我不知所措,关切地问是否需要去医院看看,小美摇摇头,说她和妈妈一样有低血压的毛病,一生病就容易头晕。
我不到十二点便匆匆赶到餐厅,胡乱塞了点食物,便赶回小美的房间,走到门口看到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在对话,我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
“请进”是小美虚弱的声音。
里面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坐在小美床边,身宽体胖,看上去至少有二百多斤,脸大得像个燎过毛的猪头。
“哦,您好,杨老师,谢谢您过来看我,这,是我们辛总”趁着辛总回头看我,小美向我使了个眼色,我想起来夜里就是他醉酒后来纠缠小美的。
彼此虚伪地握手寒暄过后,辛总起身告辞,临走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仿佛我长相酷似曾经从他家盗走巨额财物的贼。
小美有些摇摇晃晃地起身把辛总送出房门,我心疼地跟着她,生怕她会跌倒,小美凑到门镜前看了看,确认辛总走了,才转身扑进我怀里。
我抱起小美放进被窝里,小美握着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停留在手感极好的乳房上,“喜欢吗?”小美轻声问道。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却无法遏制内心的欲望之火再次冉冉升起。
“你脱了衣服,和我并排躺会儿吧,好吗?”小美盯着我的眼睛,透射出渴求和依恋。
我无法拒绝她,也无法拒绝自己,明知道自己可能仅仅是在替一个远在天国的男人爱她的女人,我却感受到了一种莫明的兴奋。
我紧挨着小美细嫩的肌肤脸对着脸躺下,拥着她柔弱的身体,任凭下腹涌起阵阵暖流,任凭睾丸不安分地蠕动。
小美伸手握住了我微微膨胀的男根,绵软的感觉从龟头疾速涌进大脑,我的世界开始摇晃,男根瞬间坚挺。
小美转过身,背对着我,牵引着我一点点进入她的肉体,温暖的包裹感吞没了我,小美轻轻哼了一声:“嗯好舒服”。这世间,大概没什么比受到被你插入的女人褒奖更让男人兴奋的事了,我忍不住轻轻抽送了几下。
“哦,太舒服了,再来几下,好吗?”小美蠕动着,努力贴近我的身体。
“好”我深深地插入,一直到她嫩穴的最深处,龟头触到了一个光滑的“硬物”,应该是传说中的宫颈了,我缓缓发力,慢慢地转动肉棒,小美连声呻吟着,前后耸动,迎合我的抽插动作,我不想她耗费过多体力,只能慢慢加快抽送的节奏。
“哦,不,用力点啊快点,像昨晚一样爱我,好吗?快点”小美游丝般细弱的声音一再恳求,我开始发力,没几下小美便累得气喘吁吁,伴随着几声乾咳,我的肉棒被一下一下夹紧,真的好舒服。
控制欲望就像握紧手心里的沙子,越发力,沙子漏掉的便越多。
我翻身骑在小美的屁股上,肉棒粗鲁地挤进小美的肉穴,小美一声惊呼“哦!我喜欢这样!”,高高翘起屁股,像个永不满足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