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撒娇的叫着:妈!妈!我要尿尿!让我进去!老妈嘴里念念有词,还是开门放她进去了。
有时老爸一旁,见老姊那副娇憨样子,乐得呵呵大笑。
我却是满腹疑云!因爲,最近老姊对我的鸡巴好像不太感兴趣了,反而对老妈我暗中注意了几次,老姊看妈妈的那种眼神,竟然露着几分荡意!有两天没见到老爸,晚饭时我问妈妈,老妈赏了一个脑门槌给我,瞪眼道:电视、报纸新闻,你都不看的是不是?至少自己的亲爸爸你也应该多关心些!好不好?不要一天到晚看小说、打电动!老妈又用筷子敲我头:屏东分院开张,你老爸要去坐镇一个星期,知~~道~~吗?老妈百般无奈的摇摇头,自言自语说着:唉~~生你这种儿子有甚麽用?我偷瞄老姊一眼,这小荡女还低头偷偷的笑呢!晚饭后我打电话给死党阿山,叫他十分锺之后打过来,假意找我去看电影。
挂完电话,我跑进房间假装看书,还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不久,我听到电话铃声,响了几声,老姊跑去接。
弟!阿山找你!我心里暗喜。
阿山啊!甚麽事?看电影?XXXXX?还有谁?嗯哼好,等一下见!我讲得特别大声,好教老妈听得见。
放下话筒,心想,死阿山,话剧、演技真是一级棒!妈!我和阿山去看电影了!我跑到她房间报告。
你又要出去了?功课一塌糊涂,我看你高中怎麽考得上好学校!?唉!老妈摇头叹气。
算了!早点回来,不准去打电动!知道吗!?知道了!我在电玩店浸了约半个锺头,然后回家。
静悄悄的开锁进门,我已预设碰见老妈或老姊应有的说词。
阿咪一个朋友生孩子,最近晚餐后,收拾乾净、洗完碗筷,就跟老妈请假,去医院照顾她朋友,隔天早上才会回来。
我没看见老妈和老姊,客厅的灯亮着,老妈和老姊的房间,门都关着;我的房间门却开着,没点灯,里面传出一些声音。
我悄无声息躲在墙边看,客厅的灯射进了我的房间。
四周寂静,我看了大吃一惊,心脏砰砰乱跳,鸡巴一下子涨起来,差点顶坏拉链。
老妈一丝不挂,正压低望远镜在观星;老姊也是脱得赤裸裸,趴在老妈背上扭来揉去,小手还在老妈屁股底下摸索。
两人都娇喘着气,声音好好听。
我赶快缩起脖子,整个人背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时听到老姊:妈!她们做到哪里了?那大女孩那大女孩用舌头舔那小女孩的阴唇,小女孩用一根一根棒棒,戳戳大女孩的洞洞啊老妈的声音在发抖,和平常很不一样。
老妈又说:乖女儿~~乖女儿,你也用舌头、用指头,戳戳妈妈的洞洞,好吗?妈妈的洞洞好痒哟,一定流了好多水,有没有?我没听到老姊的回应声,却听到老妈啊~~啊~~的荡叫声。
我听了老妈那啊~~啊~~的浪叫声,心里实在痒得难受。
又偷偷探头看去,老妈丰腴雪白的身子仰卧在地板上,张开大腿;老姊高跪在她的两腿间,弄了一下,低着头啜得啧!啧!响,一只手还挖着自己那口淌着淫水、红红的小骚洞。
老妈手扶着姊的头,屁股一顶一顶,啊~~啊~~叫着。
我看得裤裆险些冒出烟,已经烧昏了头,就想打手炮,鸡巴硬得几乎掏不出来。
我边看边打手炮,没想到,就像在墙壁上比手影一般,客厅的灯光把我打手炮的手影投射在了房内的白色塑胶衣橱上。
我却没发觉,还越打动作越大,直到被啊!弟!你你不是和阿山去看电影了?老姊尖叫一声,回头四个眼睛对个正着。
我我要命!预设的说词呢?鸡巴还抓在手里,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