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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紧的阴道,又多又活又热的腔道褶肉。
会吞龟头的子宫颈,还有干到高潮来时,她全身紧紧缠抱着我颤抖。
就差从头到尾,都是她做主。
下次,一定要我做主,玩到俩人腰酸背痛,贴撒隆巴斯,才休息。
听了老姊那有关于,对面十九楼的男子,甚麽姊弟、兄妹等关系的言论之后,我暗暗记下并观察被他搂在身上弄的那女孩的样子。
发现他们俩人,极有可能真的是兄妹。
他们没做爱,服装整齐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的时候。
我从望远镜里见到,那女孩叫那男子,嘴型的确是哥!这一个称呼。
俩人长得也极相似。
而且那女孩在屋子里的举动、行爲,也和其他女子不同。
我和施家凤的事,没几天就被老姊套话套出来了。
老姊也明理也大方,说好了,只准有肉欲不准有爱情。
她装不知道,经常邀施家凤来我们家,却放施家凤在我房内当家教。
天气逐渐凉了,对面大楼,各家门窗渐渐紧闭。
只待明年夏天重新开放了。
老姊、老妈和我转而共同观赏各家色情文章,有时仿佛其法,跟着干,其乐也融融。
但是一老一小俩个女人,爱看的色文却是大大的不同。
我自己拼命收集,阿山把我取个色情狂的绰号,也帮我拼命收集。
才稍稍满足了俩个女人的新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