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犹如野兽般的嘶嚎。
「干,你冲杀洨!」刀疤男又惊又骇,破口大骂。
纹身男将肉棒从香蕉口中抽出,居然还敢牵丝!
「你算哪根葱」纹身男还没说完话,就挨了我的铁拳。我拉住他的手臂喀啦啦地扭断,用吃奶得力气朝他下体猛力一踢,他就再也没动弹了。
刀疤男紧张的把香蕉丢在一边,拿起床头放的开山刀。
「你哪条道上混的!叫什幺名字!阿彦!阿彦!」他大喊,我冲上前去,手指深深扣入他的手腕内,他痛的将刀掉在地上,我左手抓住他的刀疤,残暴的把他的刀疤活生生撕开。
「啊!啊啊啊!」秃头男吓得老二从香蕉的私处软出来,我心痛的一手抱起娇喘不已、神智迷糊的香蕉,一手拿起旁边的铁椅,猛力砸在秃头男脸上。
秃头男昏倒以后,我本想就此罢手,但却随即发现香蕉的大腿内侧正一股一股的流下浓稠的精液,我大怒若狂,抡起铁椅就是一阵狂砸,直到他鲜血染红了大块白洁的床单为止。
「咚」的一声,我才发现角落还有一个方才拿着摄影机,下半身裸体的摄影师。
我走过去,拾起摄影机,放回他的手中。
他不明所以的不断颤抖,跟着我便将摄影机踢入他眼睛里面,然后再把他抓去撞墙、直到墙上溅满鲜血,他不省人事为止。
让我抱着的香蕉脸红气喘的挨在我身上不断磨蹭,口中嚷着意味不明的言语。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悲恸的大喊,紧紧的抱住她。
一会儿三个小妹上来,诧异的环视现场,才跟我们抱在一起。
「怎幺办?」我看着发春的香蕉,问雅婷道。
「不怎幺办啊,难道要送她去医院吗?」雅婷一脸崇拜,「哥你真的超强的耶,这些人死的好惨。」
「他们又没死。」我无心开玩笑,随手拿一件外套披在香蕉身上,把她的包包拎起,回到车上。
在我不知觉的时候,雅婷偷了那个人的摄影机,还把那些晕倒的变态们全都锁在衣橱里,用床堵住。
香蕉眼泪不断的流,但她停不住娇声喘息、按摩自己的私处。
羽晴忍不住道:「哥,蓉姊姊很难过的样子。」
「我知道啊,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办。」我心乱如麻的在她的包包里搜寻钥匙,却在她皮夹里发现我的照片。
「哥,不然你帮她那个吧?」文馨俯耳低声道,「不然她一个女孩子这样难堪的模样给我们看见了,会活不下去的。」
这我也想过,但我根本硬不起来,因为太心痛了。
文馨似乎知道我的情况,说道:「哥,你你闭上眼睛。」
「蓉姊姊,你不要生气唷。」羽晴说。
我闭上眼睛后,却感觉我的裤子拉链被拉开,一只细滑的小手把我的肉棒掏了出来。
「文馨」
「不要睁开眼睛!」文馨说,小手套弄,我的肉棒渐渐充血勃起,她跟着便用舌尖舔弄我的龟头,深深的含入口腔之中。
「好了。」文馨说,我睁开眼睛,却发现含我肉棒的是雅婷。
「干,怎会是你!」我又惊奇又失望的推开她,这时失神的香蕉好像轻笑了一声,满眼妩媚的看着我。
「香蕉,你完蛋了!」我故作轻松的强笑道,「看我弄大你肚子。」
当我扑在她身上时,我的心是很痛的。
但我的肉棒填满她的私处时,她痛苦的神情才消溶无形。
我一次一次的在她的体内抽送,她在狭小的前座蜷着双腿,十根手指与我紧扣。
我吻了她刚才被捅过的嘴巴。
在三个妹妹面前跟一个女孩子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