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再乘电梯上去。
来到新居门口我发现大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走进睡房,发现全身赤裸的可欣呆坐在床上。我往可欣脸上看去,她神情呆滞,双眼没焦点的望着前面,一嘴都是血迹,而她胸前两个奶子也都是布满着血迹,但我知道那些不是可欣的血。
我到床边将可欣深深地搂在怀里,跟她说:「没事了!老婆,老荣那禽兽刚刚被货车撞死了,他是死有余辜!他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你可以放心了!」
可欣听见我这样说,先是「呀」的叫了一声,之后便靠在我胸膛上「哗啦哗啦」的大哭起来。我轻抚着可欣的秀发跟她说:「老婆你振作点,现在我们先到浴室把你的身子洗干净好不好?」
在浴室里我打开花洒头,暖水雨洒在我俩身上,我心痛地用水清洗着可欣身上的血污,而可欣还是哭个不停。
在全部血污清理干净后,我用力地将哭泣中的可欣拥在怀里,轻声对她说:「老婆,对不起,是我没用,不能及时在你身边保护你,但请你不要胡思乱想,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继续深爱着你。」说罢便吻上她双唇,我俩的舌头交缠起来。
我打算过几天等可欣情绪平服了才询问她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反而是可欣自己先开口了。
「刚才人家在打扫弄得满身大汗呜呜于是去洗了个澡再贪凉快在床上裸睡但睡了不知多久呜呜突然感到有些什么液体滴在呜人家脸上睁眼一看便看见那禽兽呜呜抓着自己那根东西对着我淫笑呜呜」可欣在我怀里哭着说。
可欣接着说:「之后我想叫救命却被那禽兽掩住了嘴呜呜之后那禽兽跟我说拍了人家的裸照若不听他的话便将那些照片呜呜传上网去之后他又迫人家替他呜呜含老二呜呜呜」
我轻抚着可欣的秀发,安抚她的情绪。
「人家好怕呜呜只有照做接着那禽兽说要把这些都拍下来呜呜再传给老公你鸣呜我求他别这样做但呜呜他还是传了给你呜呜他之后说要利用人家的裸照跟影片呜呜向老公你要钱又说以后我俩都是他的奴隶呜呜我听到他这样说又怒又怕呜呜人家不想变成这样但呜呜又不知怎办于是便用力咬他那根东西呜呜」
「那么那禽兽是怎么进来的?」
「我不知道啊!呜呜我明明把大门锁好了的啊!呜呜」
「我知道了!这老荣一直包藏祸心,他一定把我们家的大门锁匙先复制了才还给我们。对不起,老婆,我早应该机警些尽早把大门的锁换掉,这事便不会发生了。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不对啊老公呜呜其实是我更对不起你鸣呜其实上星期呜呜那禽兽那禽兽」可欣欲言又止,莫非她想向我坦白上星期被老荣迷奸的事?
「那禽兽对我毛手毛脚呜呜不过我拼命反抗他才呜呜知难而退我怕老公你知道会难过所以没跟你说呜呜我那时就应该警惕他可能复制了大门锁匙整件事其实最笨就是我呜呜呜」
到最后可欣还是隐瞒了自己被迷奸的情节,这个我已经心中有数,知道她应该不会坦白,而且我也有点怀疑可欣述说刚才老荣闯入我们家里之后侵犯她的事发经过。
以老荣如狼似虎的行事作风,在闯入我家之后发现裸睡的可欣岂会甘心只是打枪,必定会先上了可欣再说其它的。还有刚才片段中老荣的肉棒明显操过穴,所以才沾满淫水和精液,看来刚才可欣很可能又被老荣奸了一次,不过她同样选择了隐瞒。
我轻抚着可欣的秀发跟她说:「好了好了,老婆你别再说了。你尽管放一万个心,你没有对不起我,就算天崩地塌我也是娶定了你,况且那禽兽已经罪有应得给辗成一团肉饼了,就请老婆你尝试一下慢慢忘了这事吧!」
接着我替可欣擦干身子并穿回衣服,并让她回床上休息,可欣拉着我要我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