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有点无感,大概是屄松一些吧,并且她叫床声有点装,操她最少。之后四人大床而眠。
第二天六点多我就醒了,一夜没怎么睡安稳。三女还在睡。
妹妹被我挑逗一会勉强醒来,说腰疼,屄疼,困,要再睡一会。
我说那今天还得陪我一天一夜,她说得联系老板请示。好不容易等到八点多,我直接找某总,后来来电话说三姐妹当天安排有事,但是他面子很大,大光头把事儿给推了云云,我也懒得去计较真假,好一番感谢,说好了台费回头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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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先叫醒大姐,一对一一个晨炮,不顾她推搡惊叫,直接肏高潮射了出来。
小憩片刻,带三女梳洗下楼吃了早点,然后就近银行提了些现金,每人一个大红包,之后让她们先回酒店休息,我出门办别的事后,中午带她们出去吃了大餐,我们再回到酒店就下午3点多了,左搂右抱裸睡了有一个多小时。
起来后带她们到附近的商场转了转,各买了些化妆品、巧克力之类的礼物,顺道简单吃了点饭,不到七点转回酒店,开始了第二波大战。时间足,战线长,各种技巧用上,连摸带肏,我也给累趴下了。
第二天我要赶中午的飞机,所以起得不算晚,也没精力早炮了,腰疼得伸不直了。她们也乏了,早餐都不吃了,我给了第二轮红包,结了房费,留了联系方式让她们休息够再走。某总过来给我送行,委托他代结台费。
后来又去北京公干,多次联系三姐妹总是很忙,不肯出来。
直到一年多以后,终于再约出来一次,见面让我大吃一惊,显然都已经熟透了。上床一试,果然也是屄松奶跨,不复第一次风采,此后再无联系。
完
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十年前了。我是做冷僻行业的进口大型设备的。
我的客户主要是政府部门。做过政府客户的朋友肯定都知道,从上层做,比从底层做容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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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话短说,我们公司通过我在某部委的同学介绍,跟北京一家公司的某总搭上了线,利用他在京深厚的人脉关系,成功中了某东南沿海的一个大标,毛利8位数。
我这边没有吝啬,给了某总不菲的业务费,对双方都可以说喜从天降,合作愉快。之后他盛情邀请我在北京一起庆祝一下。
我到达北京已经是傍晚时分,合作方早就订好了酒席,在亚运村附近一家不错的酒店,川菜为主的,名字我记不清了。
进屋一大屋子人,乌烟瘴气的,抽烟的好几个,经介绍都是合作伙伴的平时吃喝玩乐常聚的狐朋狗友,我同学说是有事没来。还有几个有些姿色的女人,一看就是他们的姘头、小情什么的。有一个脑满肠肥的大光头坐在副陪,据介绍是京城地面娱乐方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合作方的铁杆。
席间自然是觥筹交错,轮番向我轰炸。
我自然是表达了他们这么多的男男女女车轮战,我接不下来这意思。
结果大光头说某总早给我安排了玩伴,本来想去他的夜总会再见面,不如现在就叫过来一起喝酒有气氛。
看着酒过几巡,这帮早就跟身边女人勾肩搭背、打情骂俏的狐朋狗友,我心知肚明肯定是约了个三陪女嘛,不接招肯定是扫大家的兴,假装推脱一番,欣然接受。
大概过了半小时,有人敲门。门一开进来三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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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头喝的已经晕晕的,只瞥见盘着头都穿着蜡染那种花纹的民国风的衣裙,开始以为是服务员上菜,结果看她们齐刷刷对着大光头鞠躬,怯生生说话我才认识到不对。
大光头介绍说,这是某总一再要求他拿出压箱底的花旦来陪我高兴,好巧不巧的几天前刚进了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