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又敏感了许多倍。
她身后的Bruce也兴奋异常,铁棒般的肉棍不停的进出于陆婷婷的阴户
间并带出丝丝的黏液。黏液越聚越多,居然如丝绸般的流淌下来。他似乎恶作剧
般的每次趁着陆婷婷刚要说话的空当狠狠地顶她那么一下,害的她忍不住要微微
的闷哼一声,等她好不容易才缓过过气来,刚要开口说话,就又猛力的顶她一下,
弄的陆婷婷话不成声。
陆婷婷很想快些结束这样尴尬的通话,可电话那头的军军一个接着一个的提
出很幼嫩的问题来,
“婶婶打针为什么会哭呢?”
“因为–嗯–人”“人–嗯–打针–都会哭的–”
“婶婶打针为什么不哭呢?”
“因为—”“啊–啊–啊–”
陆婷婷刚想应付的回答一下,没想到身体里的肉棒开始剧烈的运动起来,连
着身后猛烈撞击而来的身体,逼迫的她停不住涟涟的叫出声来。酥麻已经侵透全
身,使的她无法顾及小侄子的存在了。
两俱赤裸的身躯不停激烈的抖动着,撞击着,发出做爱中那种特有的肉体碰
撞后发出的声响,“啪嗒啪嗒啪嗒啪”的很有节奏。陆婷婷的松软的臀肉随着B
ruce连续撞击不停的上下起伏抖动,连呻吟声也随着这种节奏不住的抖动起
来。
“婶婶,婶婶,你怎么哭啦?”电话那头军军呼叫拉回了陆婷婷仅有的迷离
意识。她顶住身后传来的阵阵脆人筋骨的刺激,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应付和掩饰道,
可这声音正如抖动的身体和啪嗒啪嗒的节奏一样,不停地颤抖着,应和着身体后
面耸动着的那淫靡的节奏。“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
“嗯嗯–婶婶–在学—军军–打针–哭—–的样—-子子–”
“那婶婶不是说婶婶不怕打针吗,怎么现在又哭啦?”
“婶婶–打针–才不–会哭–哭鼻–哭—–(嗯嗯—)鼻子—,
婶婶–只是–(嗯嗯—)在学–嗯——”
这次没等话说完,陆婷婷再也忍不住的放任呻吟起来,她已顾不了许多,因
为积聚在体内所有的兴奋,刺激此时正把她推向一个生理上的高潮。高潮如海啸
般的袭来无法阻挡,
“嗯呀–啊啊–嗯—啊啊–”
终于在一刹那的天旋地转后世界都静止了。陆婷婷只觉得自己软绵绵的无力,
似乎要跌倒在地上,只有身后那双臂膀还死死的抱住自己,臀后被死死的抵住,
阴道里有一股热流喷薄而入。而Bruce此时站在陆婷婷的身后,双手紧紧的
卡住她的腰身,紧贴着她的下身一动不动,只有屁股上绷紧的肌肉在不住的颤抖,
已然把满腔的怒浆全部喷射到了陆婷婷的子宫深处。
电话那头军军还在咿呀咿呀关切的询问着。陆婷婷恍惚中醒过来,有气无力
的说道:
“军军啊,今天婶婶累了,想早点休息,过几天婶婶回去给你带好吃的吧。”
“嗯——,好吧,那婶婶你打针不要哭了。”
“嗯,再见,军军。”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陆婷婷总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居然这样被那个恶佬干高
潮了,而且是在那么尴尬的局面下。Bruce也心满意足的说道:“没想到这
次干的这么爽,这样一边电话一边操你真他妈的刺激,害的老子射了这么多。”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