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背着他,或说一声累了,他不勉强。
反而我每次向他要,爸爸从不推辞。
和老公每月一次相聚的前夕,是我的禁欲日。
又是那觉得对不起老公的阴影作祟,我要让自己和老公做爱时,表现性饥渴的样子。
这是爸爸明白的。
如是者,都几年了,微妙的感觉是,和爸爸同床做爱的日子居多,和老公见面和做爱的日子短少。
爸爸成为我事实上的老公,一个月有二十多天和我同床,过着夫妻般的生活。
不正常的是,我的正常性生活是和爸爸过的。
一个月一次的和老公做爱,倒有点外遇偷情的味道。
和爸爸做爱,是一种配合的方式,和老公做爱,是另一种,要使出我百般武艺,让他快乐,来补偿他为我节欲的苦处。
直至到有一次,回家和老公相聚时,凭女人灵敏的鼻子,嗅到床单有别的女人的气味,甚至枕头上检到别的女人的发丝。
老公死也不承认和别的女人睡过,和他吵了一场大架,把他赶出睡房去。
怀着重重心事,回到爸爸那里。
在睡房里,他看见我坐在床沿不睡觉,坐起来,拍拍我肩头,搂住我的脖子,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实情告诉了他。
爸爸说︰「你们聚少离多,不能怪你的老公。
男人有性需要嘛,像我也要找女人解决。
你把他从床上赶下来,是把他推去别的女人。
你应该多回家去几次。
将心比己,如果没有我在你身边,寂寞起来,遇上个男人,挑逗你,能把持得住吗?」听了爸爸这番话,我伤心得哭起来。
原来爸爸老是从我这边着想,我倒从来没有理会爸爸的感受,只顾自己的方便和快乐,没想到是爸爸他不论我对他是否热情还是冷淡,总是无私地把一切都给了我。
我大哭起来,靠在他肩头抽搐。
爸爸抚扫我的背,不住安慰我。
然后,我不由自主,扑倒在他怀里,张了嘴,吐了舌,疯狂地和他吻起来。
他待我心情稍稍平伏,与我仍接着吻,爱抚我的乳房,和大腿,替我把钮扣衣衫解下来,露出我娇媚的身材。
在灯火下,让他看到女儿全裸的身躯依偎在他怀里,这还是第一遭,而且是如此依赖他,索求着他的爱抚和亲吻。
爸爸把我像是件古玩一般,轻抚慢弄的乳房和臀儿。
我们吻得分不开,应该是我不让他的嘴唇离开我。
我向爸爸献呈我的身体,把我的柔软娇嫩的身躯,瘫软在床上,娇柔地任爸爸摆布,让爸爸吻遍我全身,舔我的阴道,舌尖轻轻的触着我的乳蒂,它们愈挺,我就愈爽快。
爸爸做爱时从不说话,嘴上没有甜言蜜语,未曾说过一句他怎样爱我。
其实,我那个老公后,新婚蜜月之后,也不再向我说过爱我。
爱是什么一回事?我给弄得胡涂了。
这从个压着我的身体,感觉到爱吗?我一直以为,我和爸爸的性生活是一场交易,和在各自寂寞的时候,各得其所。
此刻,他那东西已经雄纠纠地勃起来,可是他不顾着插入,还是以他那带着关怀和怜惜的爱抚,把他不急于发泄,一边抽送,一边爱抚我的乳房,等待我的叫床声的催促。
原来爸爸那么会做爱,我竟没耐性去欣赏,而错过了这些没男人曾给过我的快感。
爸爸最后的冲剌,把我带上了瑶池仙境。
我夹缠着爸爸,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了,也不让他退出,要把我该给老公的,全给了他。
这事之后,我脱胎换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