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以他的财势,找个二奶金屋藏娇,能力实在有余。
问题是:他未发迹之前,老婆甘心同他吃贫、跟他挨穷,其后发了,想想自己结婚已经十几年,他虽然间中有与朋友去灯红酒绿地方,同一些邪牌结其合体缘,但也仅限于“丁文食件”而已,从来未有过包二奶的念头。
侍仔荣鉴貌辨色,他见到黄亚健似乎心动,便说:“黄老板,阿凤确实不错呀﹗”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茶客叫侍仔荣结帐,他便走了开去,而阿凤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殷勤地摆起茶杯替黄亚健斟茶。
他见机不可失,立即说:“阿凤,刚才阿荣说你喜欢玩扑克牌,找个时间和你玩一局好吗﹖”
阿凤向他抛了一个媚眼说:“你讲笑啦﹗”
黄亚健说:“我是说真的,你什么时候休息呢﹖”
阿凤细细声说:“我明日就休息了。”
黄亚健知她有意,便说:“那好极了,明天下午一点钟,我在九龙天星码头等你,不见不散。”他此时已肯定她对自己有意了。
阿凤没有答他,因为她忽然见到他的太太已经来到,于是借故走了开去。
翌日,下午一点钟前,黄亚健便匆匆办完正经事,随即赶去天星码头见阿凤。
两人见面,黄亚健讲了几句开场白,便老实不客气地拖着阿凤的手上车,直驶往新界。
抵目的地时,阿凤见是一座两层式的西班牙别墅,便说:“你是经常带女孩子来这里玩的吗﹖”
黄亚健说:“这个地方是我和几个朋友合伙买的,主要是用来谈生意、开雀局,隔日便有请人来打扫,替我们买定各式食物的。”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小酒吧斟了两杯红酒,并倒了一杯给阿凤,然后说:“听阿荣说,你经常同他锄大弟。来,我和你玩一局。”
阿凤说:我哪有这么多钱输给你呀﹗”
黄亚健淫笑地握住她的手坐下来说:“我们今日不是赌钱,而是玩游戏。每一铺,如果是你输了,那你就脱下身上一件衣服;假如是我输,我除了亦脱下一件衣服,另外赏你五百元。”
他一讲完,随即便拿了一叠钞票出来。
阿凤初时还在作状,指黄亚健不怀好意,结果她终于答应下来。
第一铺,黄亚健输了,他立即脱下件西装衫,把半只金牛送到阿凤手里。
阿凤咭咭笑说:“多谢,我真是着数,原来你的技术这么水皮。”
黄亚健打趣说:“等一会你就知。”
于是,他们一边玩牌,一边饮红酒助兴,二十分钟后,他们两人有输有嬴,黄亚健再输了三铺,此时他只脱剩一条内裤。
至于阿凤,她也输了两铺,第一铺她脱去那件T恤,到了第二铺,她有点犹豫了,到底是脱去那条牛仔裤,还是那个胸围好呢﹗结果她选择了脱裤,这时,她身上只剩下胸围同那条比坚尼三角裤了。
此时,黄亚健见到她已经有点脸红,这是酒的作用,由于阿凤身上只剩下三点,正把整个身段暴露出来,在他的眼中,自然贪婪不胜。
再玩多两铺,阿凤的运气真差,输完又再输,她没有办法,唯有把那个胸围和一条比坚尼内裤也脱了下来,光脱脱呈现在黄亚健眼前。
黄亚健见到她那副魔鬼身材,自然大赞不已。
事实上,阿凤年纪并不大,她今年才十九岁,两只不大不小的乳房,坚挺有势,此时她有点难为情了,不断扭身扭势,企图想遮掩身体,但全身赤裸,她根本无法可想。
黄亚健忍不住说:“你的身材这么好,比今届任何一位港姐还漂亮哩﹗”
阿凤故作忸怩地说:“你别笑我,这一铺你输了,你就要学得我一样啦﹗”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