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莎妹妹,找我有什么事?” 雅人递给了我一杯红茶。 “入学后还没有拜会你,所以专程来你的办公室看看。另外,事实上还有点事情” 我喝了一小口红茶,因为有点难以启齿。 “是婚礼的事吗?如果是美莎的困难,我很乐意帮忙的,但你要坦白把事情告诉我,我才能够帮得上。” 我鼓起勇气,把中学时如何差点被人调教成丝袜性奴的事情告诉他了,我知道雅人可能从此就会讨厌我。 “嗯,我明白了。” 雅人握着我的手,让我感到很温暖。接着,他才慢慢地开始解释。 “其实上次跟美莎做爱时,我已经留意到,美莎你的身体非常敏感,而且荷尔蒙分泌很多。一般人会称这样的女性为淫乱,但我认为其实只是天生而已,并不是坏事。” 被雅人这样一说,我脸都红了。 他又继续解释:“可是由于你被人强制性侵,你的理性上告诉自己身体要厌恶,但生理上却催促你接受。当你理智较强时,便会作出一切逃避性的行为。例如你每次被侵犯时都穿着丝袜,故此你的身体亦会对穿丝袜产生抗拒。” 雅人把手中的茶一喝而尽:“其实你害怕的是,要面对理智被战胜后,那淫乱的自己而已。但心理上你会为身体筑起墙壁,长久下去,你会因为害怕性爱而拒绝结婚,甚至是和异性相处。” “那我应该怎么办” 不能穿丝袜还是事小,不能结婚的话,那我的幸福岂不是泡汤了。 “其实要医治不算难,可以尝试用催眠,然后” 雅人说得有点口吃了。 “然后怎样快说!” 一听见可以医治,不管是什么,我也愿意尝试。 “嗯要先把你催眠,然后要你体验一下正常的性爱。让你的潜意识不再反抗就行了。” 怪不得雅人起初不肯说,他大概是怕我会以为他想借此非礼吧。 “那么雅人哥哥你愿意帮我吗?” 我低下头,不敢正视他。 “帮你催眠是可以但要做爱的话” “哥哥你嫌弃我吗?” 我泪汪汪地望着他。 “不!当然不是,美莎这么可爱,我怎么会嫌!只是刚才所说的是理论而已,实际上不知行不行。” 想着也是,除了我以外,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女生要求别人催眠自己,然后性交。 “那美莎就作好的实验对象好了。哥哥不是说过喜欢看美莎穿短裙丝袜吗?治疗成功的话,美莎就能穿给你看了。” 说到这样,雅人也不能再拒绝。 他先出去一会,大概二十分钟后便回来,回来时手中拿着几双未开封的肉色丝袜。他要我把所有衣服脱下,只穿着这双肉色的丝袜裤。 要在雅人面前脱衣其实还可以,反正之前都已经跟他发生关系了,但要穿丝袜,还是有点战战兢兢,不过为了治疗,便尽力一试。 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双薄如蝉翼的丝袜所包裹。雅人接着把我的眼用黑布蒙上,然后把我放在那张大椅子上。 我感到有点紧张,下体亦正分泌出一点点爱液,我不停地磨擦自己的丝袜美足,发出沙沙的声响。 “美莎,不要紧张,放松。” 雅人正替我按摩额头,并且我嗅到一股香薰的味道,大概是他点的。 我感到身体开始放松,雅人要我跟着他,慢慢地由一数到十。但是当我数到五、六的时候,意识便慢慢变得散涣。 “对,就这样放松身体,你幻想自己正在跟男友做爱。他深爱你的每一寸肌肤,他想亲你的乳头,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立即便有一股快感从乳头上传过来。 “嗯嗯啊”接着,我感到丝袜上有两只粗壮的手在抚摸。他们越摸越快、越摸越用力,我开始有点想反抗了。 “美莎,别紧张你的腿太美了,你也很爱我抚摸你的腿是不是?” “嗯美莎很喜欢” 我感到雅人的手越来越温柔,特别是在大腿的根部,我能感受到暖流,因为他差不多要摸到我的阴户了。 雅人此时把我其中一只脚拿起来送到口中,我回忆起之前雅人替我舔脚趾的事,不禁下体就流出很多爱液。 “啊啊嗯” 我虽然看不见,但估计下体部份的丝袜已经湿得透明了。雅人很体贴地爱抚阴唇,不断地慰藉我。 “美莎的下面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