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都不单纯。 她和我都已尽情,几乎忘了一切,拼命的奋进,拼命的迎合,默契极了。 猛得,她突然擡起了一条大腿,身子也侧了过来。 「抱着,好丈夫,你,你一定把媳妇操死,啊。」都快失去控制了,居然还有心思换姿势。 乖乖! 也好,扛抱着她的腿并不影响使劲儿。 侧插无所谓。 她的身子阵颤越发剧烈,呼吸越发急促。 显然,燎心撼肺般的快感己经来临。 梅开几度了,谁还顾得上数,恐怕她也说不清楚,先顾眼前最疯狂,最舒服。 后来,我和婶子的这种不伦关系一直保持着,我们内心都会有些许愧疚,但是多少缓解了他老公对他的伤害,从这一点看来说,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