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下来,当她把奶罩脱下来时,胸前那两个肥大松软的奶子顿时在我的眼前垂了下来,紧接着她又慢慢的抬起腿来把黑色的高跟鞋和长筒袜脱了下来。
当她把沾着血迹的蕾丝内裤给脱下来时,我看到她的两腿之间还夹着一块浸透了血迹的卫生巾,只见她伸手把夹在两腿之间的卫生巾拿了下来然后一把丢在了我的脸上。
「好好的闻一闻,晓军,好香哦,是不是,呵呵。」冬梅笑嘻嘻的看着我说。
浸透了血迹的卫生巾打在我的脸上,我感到热热的湿湿的,我把浸透了血迹的卫生巾拿在手上,冬梅的经血却沾在了我的脸上。
我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东西,所以我好奇的把卫生巾凑到鼻子的下面闻了闻,顿时一股腥骚的气味呛进了我的脑门里,令人欲呕,但不知为何我此时却产生出了一种极其淫荡的刺激快感。
我的鸡巴居然在这个时候不听指挥的昂首挺立了起来,重新显示出了它的勃勃生机。
冬梅见此情景,微微一笑,她示意着我坐到她的身边,我慢腾腾的挪到了她的身边,低着头,但眼睛却在偷偷的看着她下面那张毛茸茸的大嘴,我可以看到她那微微泛黄的阴毛上还沾着已经干了的斑斑血迹,在那因坐着而微微咧开的「大嘴」外面还可以看到有一根几乎被血染成红色的线绳挂在「大嘴」边上。
她站起身来,光着屁股到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一张塑胶布,铺在了床上,看她这娴熟的动作和找东西的准确性,她和姐姐她们肯定是没少这么做。她站在床上,把她那毛茸茸的下身对着我,然后把手伸向两腿之间捏着从她那肥屄里露出的线绳轻轻的把屄里的卫生棉棒抽出了一点。
由于近得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我清楚地看到那上面湿淋淋的全是经血,同时有一股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我忍不住又想要呕吐。
她两腿大大的劈开着躺了下来,她伸手拉着我的手去摸那塞在她屄里的卫生棉棒,我的手指上立刻沾满了湿热的鲜红的经血。
她把我的手指引导到了我的嘴边,让我舔一舔,我伸出舌头轻轻的沾了一下,她见我这般模样示意着我把手指全插进我的嘴里,无奈,我只好把沾满经血的手指全部含进了嘴里吮吸起来。
我感到沾满经血的手指在我的嘴里是腥腥的咸咸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味道。
她看我这般好像很是兴奋,忽然把我拉过来,伸手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让我舔她的肥屄,把流出的东西喝掉。
我半是被逼半是好奇的伸出舌头舔着她那微微凸鼓起来的肥屄,同时也把还插在屄里的卫生棉棒含进了嘴里。
冬梅用力的按着我的头,不让我抬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地说:「吸干净它,晓军,把那里舔干净,你会喜欢上它的。」
冬梅那里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味道,那味道很怪,舔在嘴里怪怪的,当然,很大一部分是腥臊味儿。我也不知是喜欢还是怎样,反正老老实实的按照她的要求做着,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我闻着刺鼻的味道,一点一点的舔着冬梅那她那因兴奋肿胀起来而显得更加松软的肥屄,同时也把那里流出的掺杂着淫液的经血吃了下去,虽然事后有几天让我恶心的吃不下饭,但却为我以后的爱好打下了基础。
冬梅一般享受??着我的吮吸舔弄,一边兴奋地伸手抓住了我的鸡巴,用力的套弄着,但就在我兴奋地颤抖着身子要射出来时,她却忽然的停了下来。
她把我的头从她那双腿之间抬了起来,坐起身来,一张嘴咬住含在我嘴里的卫生棉棒,扭头吐在地上,然后她躺了下来,高高的抬着她那长长的双腿把她那肥厚的大屄凑到了我的面前,那毛茸茸肥厚的大屄已经充分的暴露到了最大的限度,以至本来就肉乎乎的肥屄更加的使劲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