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或收缩,知道阿芝已经高潮来了。抽出手
指,上面还沾有阿芝刚刚射出的阴精,伸向她的面前故意问道:「哟,上面的味
道也太骚了,到底是啥呢?」
阿芝一个粉拳轻打在阿华的身上,娇声说:「都怪你,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
还笑弄人家。你男人呀就是想把所有的女人都变成淫娃荡妇,占了便宜还卖乖!」
「哦,还未操你就已经死去活来了吗?那你还想不想我的鸡巴插你呢?」阿
华一脸淫笑,捉着阿芝的手就往自己的鸡巴上来回套弄。
以前在校内的阿芝可是校花,追她的男生就一大群,看上眼的却是少之又少,
而追到手,哄她上床的更是一个起,两个止。虽然和其他男人上过床,但只用手
技就让她飞上天的,就只有阿华一个。以前那些所谓的性爱欢乐对于今晚来说根
本是不值一谈。
但阿芝也是个心头高傲的女生,被阿华三番四次地如此羞辱,又怎肯在阿华
面前认输呢!突然抓着阿华的肉棒,来回撸动;也想用自己「手技」把阿华弄个
「炮弹高飞」。
谁知阿华看穿阿芝的意思,暗暗定下心神,故意分散注意,好让自己的鸡巴
「按兵不动」,就是任其挑逗都是弄得半硬不软。
撸了一会,阿芝的手又累又软,怎么也撸不起阿华的鸡巴。知道对方有心与
自己搞对抗,心生不忿,一个冲动,竟来了一个饿虎扑食就把阿华的鸡巴吞在口
中吮舔起来。
这一来,阿华有点按捺不住,鸡巴开始硬了起来,那马眼上也渗露出一丝丝
晶莹剔透的液体。阿芝也不理那么多,全数吸吮在口中。她已感觉到,只要略加
诱导,这蓄势待发的「定女神棒」就要「一射冲天」。如此一来,用自己的「口
技」比拼阿华的「手技」来诱使对方射精,也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看着阿芝竟然毫不介意,津津有味地为自己「服务」,就知道她的目的何在。
阿华深深地吸了一口真气,气聚丹田,尽量保持自己的清醒。
而阿芝破处以来,就只有男人侍候自己的骚屄,哪有自己「口服」鸡巴的。
所以阿芝和阿丽一样,都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的。刚才偷偷看过阿丽为阿华的口
交,便照样画葫芦学着干。舔、吮、咀、吸,学得有板有眼,只是动作与阿丽一
样过于生疏。
「不要用牙咬,要用唇吸,对,上下揉动。」就像老师教学生,阿华一边观
摩,一边临场指导。「没错,对了,别一直吮着鸡巴,蛋蛋也要舔着。」
阿芝的「口交」似乎比阿丽更有天分,技巧越来越娴熟,阿华知道继续下来
一定会「放炮」认输的,却又舍不得被人如此「口服」。一个转身,阿华竟然趴
向阿芝的身上,与她来了一个「69」式,实行互相「攻击。」
阿华再次撩动阿芝的骚,淫水再次不断地流出来。为了回敬阿芝的「口服」。
阿华也不理阿芝的骚味,也用口舌舔吮阿芝的阴蒂。
阿芝虽然刚刚泄了一次,没想到阿华竟然主动口舔自己的阴蒂。一时间又再
次淫水泛滥,双脚撑着床单,故意把屄抬高,好让阿华舔得更深更入。
「嗯!呀!老公,你的口功怎么这么厉害,舔得我好舒服!再深点,深点呀!
哎呀,你插进去呀,快点插进去!」阿芝又开始语无伦次,直接把阿华当作
老公来叫。
阿华手口